序章 最後的女巫
月花歌姬與魔技之王 1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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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自稱是《最後的女巫》。
宛如喪服般的黑色服裝，以及彷彿蒙上一層灰燼的白髮，外表看起來確實跟女巫有些神似，眼神之中卻流露出有別於神秘與灰暗的熱情。
「很高興認識你，萊爾·巴德休坦。」
輕輕握住對方主動伸出的右手，《女巫》的笑容頓時化解了我內心的不安。
於是我向艾路——除了本名之外，《女巫》當然也有其他的昵稱——提出一個問題。
「你真的是女巫嗎？」
艾路的家並非位於森林的陰暗處，而是一間日照充足、通風良好的屋子。替艾路工作的人，看起來也不像是童話故事中經常出現的妖精或是傀儡。
那時的我當然不知道，《最後的女巫》這封號，竟然是最偉大的天才科學家的意思。
只見艾路凝視著天真無邪的我。
「你說呢？『答案』不會從天上掉下來，靠自己的力量找出真正的『答案』吧。」
艾路露出壞心眼的微笑。
我立刻在屋內展開探險，卻是一無所獲。艾路的臉上露出好整以暇的笑容，反而更激起了我不服輸的意志。
大約過了一個月之後，我發現了銜接地下室的秘密通道。
手持油燈進入地下室之後，我不禁大為振奮。地下室的書架上擺滿了動物的標本和蒙塵的古文書，這裡果然就是我尋覓已久的『女巫的房間』。
相較於受個人資質所左右的魔術，蒸汽機只是單純的機械，就跟馬車和水車一樣。只要習得正確的操縱方式，每個人都可以運用自如。
好不容易才成為『女巫的徒弟』，艾路臉上的笑容卻讓我感到一絲嘲諷。
「發現自己成為改變世界的關鍵之後，任誰都會感到莫名恐懼。同時也會忍不住質問自己，為什麼要創造出這麼可怕的知識。」
我拾起一顆琥珀高舉過頭，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沒有火焰，更別說是閃光了。
科學是一種體系化的產物，同時也能解析並重整世界的元素。
「這叫作『琥珀爐』，可以從琥珀中提煉出推動蒸汽機所需的大量熱能，同時也是目前＜蒸機革命＞的重要關鍵，是我在半個世紀之前研究出來的產物——至於蒸汽機的優點是什麼，你應該一看就知道了吧？」
於是艾路開始將科學的奧妙之處傳授予我。
「——只要你願意，萊爾·巴德休坦之名必將永存青史。你擁有這種力量，更勝於武力或是魔力的巨大力量。所以……無論是改變世界也好，讓世界維持原狀也罷，你是否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自從那天開始，艾路讓我稱呼她為『師父』。艾路是個嚴格的老師，不過每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