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再接再厲(3/4)

會飛的豬還是豬? 2

但是現在不同了,真宮非常猶豫到底要不要走到街上,到底要不要走到戶外。

因為不想讓別人看見這張臉,當然也不全是這個原因。他只是希望不要待在這裡,感覺每個人刺來的視線中都在告訴自己,自己已經喪失了做人的資格。總覺得他們在說,你不適合做一個人類,你沒有資格做一個人類,真的很痛苦。

即便如此,自己還是不想請假,感覺這樣做就像逃避一樣。逃避,但是又無法想到一個明確的想要逃避的對象。可是真宮還是認為這就是逃避。

擂台上是無處可逃的,對於真宮而言,擂台的外側等著自己的只有那深邃、廣袤的黑暗。

剛進教室,就感覺教室的氛圍比往常更加緊繃,真宮對此起了反應,喉嚨漸漸燥熱起來。在以前真宮並不認為這間教室就是自己的歸宿,至少也是「總比沒有要好」的地方。但是僅僅過了一晚,感覺這裡就變成了「無法容身」的場所了。

真宮彷彿聽到了心臟的轟鳴,在他視線的前方,她就坐在自己座位的前面,她像往常一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真想逃出去,真想徹底消失,真想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真宮的腦子裡飛竄著這些想法,然後拉出了自己的椅子坐了下來。

聽到就座的聲音,她立刻轉過頭來。

「唔哇——你的臉真慘耶。」

她的聲音還是很往常一樣,但是她的眼神一看就知道和往常不同,即便如此綾還是維持著原來的聲調繼續詢問。

「難道你練習的時候太過火了?」

「——啊?」

真宮的反應慢了一拍,發出的回應有些獃滯。

「那個,你昨天不是說過因為比賽輸了所以練習要更加努力嗎?然後你因為太拚命了所以才會搞成這副德行的吧?不過拳擊可能會傷成這樣嗎?」

聽到她這麼說,真宮就確信了。

綾是知道的,她知道這些傷口不是拳擊造成的。

稍微想想就能猜了,畢竟綾是知道業餘拳擊比賽是需要戴上頭盔的,更何況在和風太郎比賽的時候她還直接看見了。所以她才會判斷拳擊是不可能造成這些傷口的,然後她肯定意識到真宮的這些傷口是被毆打很久才會產生的。

證據就是她最後說的這句話,她因為知道這些,所以才能推斷出來。而這一切便化成了她的最後一句話。

真宮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滋味,這也許就是溫柔之類的東西吧。

感覺自己獲得了救贖,她沒問,也沒說破,但是她已經了解了一切,對這點真宮感到無比感激,因為她的行為確保了自己能保持「日常生活」了。

「恩,這樣的話——話說你那麼聰明,也會有想不通的事情嗎?」

「嘛……其實是這樣,雖然我確實學會了不少,但是無論哪件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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