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限的時間（4/7）
神曲奏界 黑 1 暗黑巡警
手槍的輪盤縫隙緩緩冒出白煙。
馬納伽慢慢把槍往後移開，槍口離開了頭蓋骨的後腦杓。
然後，馬納傲發出怪聲。
「奇怪?」
槍口下方的頭蓋骨表面，別說是槍傷，連一點龜裂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馬納伽愕然失色地念念有詞。當槍口一離開，隔在中間的手帕便掉
在地上。
其正中央沾有跟槍口差不多大小的火藥顆粒。
但是手帕並沒有破。
而且馬納伽手上那把槍的槍口還掉了什麼東西出來。
讓水泥地板發出啪啦啪啦堅硬聲響的，是無數的碎冰。
冰。
是冰?
「冰?」寇茨卡終於忍不住，開始捧腹大笑：「冰?是冰彈?」
他在笑聲的間隔，先擠出這句話。
說完又繼續笑。
「你認為殺害歐索尼大師的兇器是冰彈?」
寇茨卡也能理解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把凝固凍結的冰削成子彈，再塞進實彈里發射。子彈就能打碎被害
「那不然，你能證明是人類乾的嗎?」
「所以呢?」
「藉由剛才的實驗，你可以明白不可能有什麼消失的子彈吧?』，
「你是說時間不夠嗎?」
「是有可能。」
「既然這樣。……」
「你是指暴走?」
「你敢斷定?」
這時可能擺在哪個贓物收購者的店裡等買家上門，或者是零件被分
「什麼事?」
「不。」
才行。」
什麼?
他開始生氣。
「搞不好她跟第三者串通，早就開始調音呢?」
「他有找您商量過吧?」
「別說是不夠，就算請神曲樂士助她一臂之力，也要花上整整兩個月
小姐是清白的喲!」
是心臟的毛病。
「沒錯。」
「馬納伽先生。」
「那個人不可能只為了一個沒有明文規定又含糊的口頭約定就做這
馬納伽用他沒拿槍的手抓著頭說：「因為風險太大了。」
「你不覺得這樣還是應該把線索集中在精靈的犯罪行為?」
馬納伽的反應是「怎麼可能」。
「如此一來，就表示這還是人類不可能辦到的犯罪行為吧?」
寇茨卡．凱茲尼與馬納伽警部補面對面相望。
「你是說她不可能冒著自己也會『死』的危險，殺死歐索尼大師?」
「或許在那之前，她跟歐索尼氏做了什麼承諾呢?」
或許發射時的熱度會讓冰產生劣化，但結果都是一樣。因為冰彈是
人頭蓋骨。
「就是歐索尼氏的遺囑。」
「沒錯。」
「那個人是清白的喲，寇茨卡先生。兇手不是她。」
「實在是搞不懂。」
什麼?
你說什麼?
「那麼,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做實驗，不如徹底調查妮烏蕾奇娜吧?」
不可能打穿頭蓋骨的。
「如果是精靈就有可能吧?」
「你說得對，我的確也考慮過那個可能性。」
你說什麼?
「因為那跟犯案的縝密度實在太不契合了。」
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