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未知的憎惡(2/6)
神曲奏界 黑 10 暗黑解放
不過這裡指的並非嫌犯,而是搜查官。
「是兇殺案。」
索諾米·芙朗妮露出可愛的表情,毫不猶豫地如此表示。
「聽說有個男的被殺了。」
「這樣啊……」
「不過那樁案子有點奇怪就是了。」
她們的教室在三樓,在講師抵達前,教室門一直是敞開的。
雪莉嘉一如往常地坐在最前面一排,芙朗妮也將書包放在身旁的位子上。
「一般的兇殺案啊,不是寫『被刀械類的東西刺殺』,就是『受到鈍器類的東西毆擊』……通常不都是這樣嗎?」
芙朗妮指的是報導內容。如果沒必要刻意隱瞞,記者通常會婉轉——也就是挑選刺激性不強的用詞——描述被害人的狀態。
「不過,聽說發現屍體時,死者是身受裂傷而死亡的。」
今天早上的報紙上如此記載著。
「裂傷?」
「嗯,裂傷。」
意指裂開的傷口。然而具體思考起來,這句話所涵蓋的範圍實在過於廣泛;被釘子畫到的傷口是裂傷,捲入工廠機器而被絞碎也算是裂傷……那種傷口竟然會演變成致命傷,案發現場還是飯店?
「也就是說……」
「嗯。」
熱愛八卦的索諾米,芙朗妮慢慢將臉湊近,隔著紅框眼鏡盯著雪莉嘉藍色的眼睛。
「嫌犯會不會是精靈呢?」
重新訂正,這樁案子看樣子或許是那兩個人——也就是馬納伽及瑪提亞承辦的案件。
黑髮少女輕聲回答,這的確是正確答案。
起碼從傷口判斷的兇器動作,確實暗示嫌犯做出如此奇妙的「攻擊」。
這正是她選擇走法醫這條路的理由。
「你居然這麼回答,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
壯漢徵詢意見的對象是身旁的少女。瑪提亞稍微思考了一下—
「嗯……」
「不僅如此,就算是像『血豆』那樣的出血,如果是在不恰當的部位,也是會死人的。」
如果撇開這幾點,堤古蕾雅推斷兇器很可能是金屬制鉤狀物,或是既厚又銳利的刀械——因為傷口與其說是被砍,倒不如說是被挖開……或是被撬開。
她指的是前往市警本部的地下室……也就是她的工作室。
對少女的回答感到滿意的堤古蕾雅對壯漢說:
之所以會只剩下堤古蕾雅還沒吃完,是因為她一大早就點了大分量的義大利麵。她徹夜未眠地工作到天亮,距離昨天的晚餐已經足足過了十三個小時……因為她連續解剖開驗了好幾具屍體。
「啊?呃——那個……嗯。」
「那麼就在這裡聽你的報告好了,可以吧?」
「也就是說,你並非逃離醫療生涯羅?」
「假設是人類乾的,兇器的動作未免太不尋常了。」
然後,連一大早的話題都充滿血腥。
人體很脆弱,脆弱得讓人感到悲哀。
馬納伽一面呻吟,一面別開視線。看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