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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盒與零之麻理亞 2
「除了隱瞞我是那傢伙的哥哥,其他的事全都是真的,當發生離婚問題時,我一直以來的人生全都崩壞了,小孩子只能倚靠父母對吧?但是我的父母卻對我說『不需要你』。說我很礙事,說我是垃圾,說我是過去犯的錯。那破壞了我的一切。聽起來或許很老套,但那是無比的絕望。那個時候的我已經不是人類了。」
宮崎同學浮現自嘲的笑容繼續說:
「但是還有其他人也陷入了那個無以復加的人類失格,就是跟著我母親的他。同樣失去當人類資格的存在,對我來說是個救贖。那大概是錯誤的依附吧。但是我因為那個依附而重生。成為我支柱的他已經等同脊椎,不能抽去了。」
然後他瞪著我。
「很抱歉我回到了不是人類的自己,我要……保護我——保護我自己。」
我充分理解了對宮崎同學來說,弟弟是他無可取代的重要存在。
「……但是我不能接受。」
宮崎同學沉默地催促我說下去。
「變成星野一輝對【他】而言,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我不覺得那是保護他的方法。他必須以他自己的身份找出自己的方向。」
「是啊。」
宮崎同學意外地迅速肯定了我的說法。
「那麼——」
「不要再說下去了,我知道,那種事我很清楚,但是已經太遲了。」
「……咦?」
5月2日(六),14點0分
我知道了「太遲了」的意思。
他突然給我看的那個,雖然我還完全無法理解狀況,卻領悟了一切已經太遲了。
「這是石原雄平和我母親的屍體。」
我又到了一個沒去過的家,眼前是沒有特色的起居室。
只要沒有紅黑色的東西四濺的話。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要試著反抗嗎?」
——沒錯,已經太遲了。
「快,快說你要背叛。」
但是我突然想到了某一封簡訊。
那道聲音非常遙遠,進不了我耳里。
「你用手銬和腳銬束縛住音無,表明背叛的意志。為了達成這個目的隨便你怎麼做都好,很簡單吧?」
日光燈照得兩具屍體發白。
「把我——」
也就是說【他】殺了石原雄平和母親後自殺了嗎?為什麼要做那種蠢事……!
「……真的嗎?」
我又夢到了同一個夢。
「吶,已經太遲了吧?因為我想要保護的人,已經沒辦法保護了。」
為什麼光是講出這句話,就感覺心要碎了呢?
「啊——」
這不是很好嗎?反正音無彩矢是敵人。
低頭看著我的宮崎同學,表情仍舊空洞無神。他一定不會聽我說任何話,只要我讓他感覺到了抵抗的意志,他就會無條件地攻擊我。
宮崎同學的暴力,我無法發出完整的聲音當場跪了下來。
「咧?」
緩緩拾起的蒼白臉孔上的眼睛——只有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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