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盒與零之麻理亞 3

台版 轉自 ℡(零の憶希_、絢辻詞@SOSG論壇

我在除了夢中之外都想不起來的地方。

這是我和他(她?)第幾次見面呢?……隨便啦。

面對面的他仍舊說著我不太能理解的話,所以我把它當作耳邊風。

但只有這句話傳入了我耳里:

「對了,大嶺醍哉是你的敵人。」

我第一次看到那頭白髮的時候,心裡想著「嗯,這個人和我沒有關係」。

我想應該不只是我,大部分的同學應該都有同樣的想法。大嶺醍哉,全身散發出拒絕他人的氣息。我認為不管是他那高壓的態度或是搖滾的打扮,都是為了和他人保持距離的手段之一。

但是我們變成了好朋友,雖然有陽明在中間拉線,但光是那樣感情是不可能變好的。

「那個……你叫星野一輝嗎?雖然我說不清楚為什麼,但總覺得你好奇怪啊。」

第一次交談的時候,醍哉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相信我們之間的友情,醍哉跟我說話的時候看起來也挺開心的。

但是醍哉卻說了:

「你和『0』有關對吧?」

期中考前午休時間的學生餐廳里,醍哉若無其事地在麻理亞旁邊坐下,說出了那句話。

「…………大嶺,你拿到『盒子』了嗎?」

麻理亞代替說不出話來的我開口。

「那是什麼沒必要回答的問題?那是當然的啦。而且我現在是在跟阿一說話,啰嗦的監護人給我閉嘴。」

麻理亞刻意嘆氣後便沉默,然後用一副「交給你了」的眼神看著我。

但是我該說些什麼呢……?

我想起來了。

醍哉無視於說不出任何話,只是直盯著他的我開始說:

一片模糊,我分辨不出那是誰。分辨不出?……不,不管有多模糊不清,其實我知道那是誰吧。

「你用些微俯視的角度看著我們,你雖然也在,但卻不深入,持續保持一定的距離。你不在其中也不在局外,只是……飄浮著。」

映入眼帘的是裸著上半身的肌肉男雜誌封面。

「我我我……才沒有欲求不滿!」

「……咦?」

「才沒有那麼一回事!」

期末考也結束了,七月,持續的課程彷佛無關勝負的比賽,讓人無法集中精神。

對於毫無脈絡而言的話語,我一瞬間無法理解他在說些什麼。

「你已經有結論了吧?」

「看來你知道了吧?」

「喂!為什麼我的名字縮寫會是『吵死了』的意思啊!」

那個反覆的日子結束已經過了四個月了。她斷掉的骨頭已經接合,也開始了復健。連回到學校這個遙遠的夢想,也稍微出現了一點曙光。或許不久後,坐著輪椅的她出現在教室里,會是日常生活的一景也說不定。

「知道不管找出什麼理由,你都只是像巴夫洛夫的狗一樣,不過是因為條件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