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廳4 《15歲和耳環》(2/3)(4/6)

虛空之盒與零之麻理亞 6

彩矢身體僵硬,抓住胸口。

然而,她的反應也就只有那樣而已。

我隱藏不住自己的驚訝。

「…………你為什麼沒事?」

音無彩矢若無其事地站著。

「我並非沒事。」

仔細一看,她臉上冒著汗,咬牙忍耐著。可是對因為這個「罪之影」甚至一瞬間喪失了意識的我來說,她那輕微的反應簡直讓人不可置信。

「你為什麼可以站得好好的呢?你應該承受不了才對,因為我直接嘗到了那滋味,所以我懂。」

「你的行動應該是會讓人想起自己的『罪』對吧?」

彩矢的臉頰上流著汗,但眼神仍舊銳利地說。

「沒錯。所以,當你突然面對時,你應該無法承受。」

「並不是突然。」

「什麼?」

彩矢將抓住胸口的手放開,調整呼吸。甚至可以說她已經恢複到跟原來一樣了。

「我經常身處於這樣的痛苦中,所以我已經習慣了痛苦。」

我無法理解她的意思。

不過,如果照字面上的意思,她想表達的是──

我所做的事是讓人想起「罪過」,讓人想起那個當下的情感。幾乎所有人都因為忘記了過去的痛苦,才能活在日常中。

可是,如果彩矢不是那樣呢?如果她一直都記得那份痛苦呢?

「我經常意識著自己的『罪過』。」

所以──

那是正確的罪與罰的存在之道。

在音無彩矢成為【被支配者】後,我要滿足勝利條件,只要再完成一件事就好。

不……原來如此。

小桐耳里聽到的一定是這個。那是威脅,不准她改變的威脅。叫她持續認為自己是醜女,是即使被香菸燒也是無可奈何的沒有價值的女人,叫她繼續這樣痛苦下去的威脅。

不管是我的幸福,還是小桐的幸福,都不重要。

就算寫了「來這裡」之類的,小桐也一定不會來。

然後她這麼說:

「所以引導大家對我來說是必要的力量。」

所以,我要導正世界。

「我也只是聽了柳同學的報告而已,詳情我也不清楚……」

如果她經常與這份痛苦共處,就算像這樣刻意讓她面對自己的罪,她也不會失去自我。

然後她終於看向了我。

我對她那模樣感到憧憬。

所以阿一。

話說回來,我在把「罪之影」交給新藤的時候,想到如果是堅強的人的話,即使收到他人的「罪之影」,或許也能若無其事地吞下。如此一來,或許就必須懷疑我身為支配者的適當性。

在我出現使用小桐的這個想法後,不知為何,腦中就突然浮現把小桐叫來這裡的方法。

那就是,把「擊潰願望的銀幕」的「擁有者」小桐叫來這裡。

「要怎樣才能讓大家幸福呢?那會是怎樣的『盒子』呢?幸福並不是去滿足我擅自做出的條件,不能讓大家遠離艱苦的現實,躲在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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