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8/19）
所羅門的偽證 3 法庭
「說過。」證人急切地回答道，「他叫我們不用擔心，不要悶悶不樂，他沒事的。」
「他說的是『我沒事的』？」
「是的。他還說，他沒有任何問題。」
「當時您相信他的這些話，是吧？」
「是的。我相信了，」柏木則之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結果失去了他。現在我很後悔，當時應該懷疑的。」
「多謝了。」藤野檢察官利落地結束詢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需要交叉詢問嗎？」
神原辯護人面對法官站得筆直，又故意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檢察官的詢問拖得太久，我想儘快結束我的詢問。」
旁聽席上的緊張氣氛瞬間消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您說卓也曾通過電話購物，他都買了些什麼？」
證人柏木則之的身體晃了一下，似乎真的相當疲勞。
「嗯，都是些什麼呢……」
「是家用品還是食品之類的？」
「不，不是這些。是CD之類的吧？」
「是音樂CD嗎？」
「是的。還有健身器材，小號的啞鈴之類。還有組合式書櫃和服裝。」
「是用他自己的零花錢買的嗎？」
「小件物品是這樣的。傢具之類的大件，都是我妻子付錢的。」
「卓也會到外面買東西帶回來嗎？」
「也有。主要是書和雜誌，偶爾也買些漢堡包和點心回來。」
「稍等一下。」
「今天的法庭審議到此為止。明天上午九點繼續開庭。」
「證人的證言，都做過記錄了嗎？」
「我們佔上風了吧？」
「啊？」
大出俊次滿臉的不高興。「你不就是想盡量多教訓我嗎？」
證人稍稍後退，回答道：「這些東西從沒見到過。」
井上法官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上的水霧。「做了。」
冷風機吹得很賣力，可體育館內依然悶熱異常。此刻，西邊的陽光正從高高的窗戶里照射進來。
「那是自然。如果你明天還是這副態度，被人從法庭上攆出來，這場校內審判就得告吹。」
沉默片刻後，竹田和利說：「要不我來幫你吧？」
商議很快結束了。
「我都錄了音。」
可野田健一也說不上來。
「井上，我可以問一件事嗎？」
「各位，請大家分散回家，不要太引人注目。」
「明白了。」
「我覺得大出發飆反倒是件好事。這就是他的本來面目。如果他真像一隻小貓那樣老老實實，這場審判反倒顯得不真實了。」
陪審員們聚集在休息室，拿到控辯雙方提交的書面證據複印件。認真古板的向坂行夫立刻開始在複印件空白處寫上一些小字。
「他買些什麼，你們總是很清楚嗎？」
「是嗎？」竹田陪審長點了點頭，就準備回去了。走到門口，他回過頭來，撓了撓頭說：「你今天真像法官。我真的很感動啊。」說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