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所羅門的偽證 3 法庭
一個酒精中毒的男人打死了自己的妻子後被逮捕。他自己受了傷,被警方送到醫院後竟然在醫院的廁所里上吊自殺了。
「他將抹布撕成條,系在一起後上吊自殺。」莊田警官說。
他的死讓人感到某種悲壯的意義:反正是死路一條,自己這樣的人不配活在人世間。
「那對夫婦育有一名男孩,當時七歲,出事後被他母親一位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領走了。」
禮子默不作聲地看了看莊田警官的臉,問道:「那個男孩的臉長得和神原很像嗎?」
「嗯。可是,孩子的臉是會變的,長身體的時期更是如此。」
「還記得他叫什麼名字嗎?」
莊田警官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我當時是巡警,此案不是我經辦的,但出事的職工宿舍正好在我負責的區域內。」
「到底記不記得那男孩的名字?」
「別人叫他『小和』……應該就叫『和彥』吧。」莊田說,「和養父母一起生活後,不只是姓氏,可能連名字也會一起改掉。」
佐佐木禮子眨了一下眼睛,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筆記上:「你的意思是,世界太小了?」
「當然不能就此下結論。」
「是啊。」禮子故意加重語氣,「再說,跟校內審判也沒什麼關係。」
是的,沒什麼關係。無論神原和彥是個怎樣的少年,都和他的辯護風格毫不相干。雖然那孩子確實有點與眾不同……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為了打破沉悶的氣氛,佐佐木禮子笑了起來。令她發笑的那個叼著煙頭的人,此刻剛好從走廊上經過。
「你在笑什麼?」順著禮子的視線,莊田回頭朝走廊上看了看。可是此刻,那個叼著煙頭的人已經走遠了。
「為了增井望的事,」禮子說,「要說沒關係,那也是個沒有關係的事件。雖說那也是大出他們闖的禍,可畢竟是兩碼事。」
「是啊。可那又怎麼樣?」
「檢方知道這件事後,要在法庭上抖落出來,說是為了讓陪審團了解被告的暴力傾向,有必要這麼做。即使最後並未起到預期的效果,藤野涼子一行也無疑對增井事件的細節了如指掌。」
由於驚訝,莊田警官的眼睛和鼻孔都撐得很大:「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又讓人朝壞的方面想像了。
原田仁志來到他從一年級就開始上的升學補習班,與主任講師談得十分起勁。「陪審員的保密義務」在他面前明顯無效。原田仁志稍事添油加醋地作了詳盡彙報,主任講師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表一點自己的看法。不一會兒,他們的討論轉移到了陪審員制度的優劣得失上。能夠與大人交換自己的意見,原田仁志自然十分受用。他也同時在考慮自己嚮往的高中。
「她恭恭敬敬地對我鞠躬,還說,『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