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4/19)

所羅門的偽證 3 法庭

「只要不暴露,不就沒事了?」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不暴露?估計警察會去找他問話的。別的不說,不是還有個茂木嗎?那傢伙一定會去神原的學校搬弄是非。」

「搬弄是非……那可是東都大附中啊,」吾郎一下子萎靡起來,「和公立學校不一樣,私立學校在這方面很計較吧?」

涼子朗聲說道:「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那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兩位事務官不由得眨起了眼睛。

「不能袖手旁觀?我們能幹什麼?」

「可以寫請願書什麼的。」

「嗯,對。」吾郎用力拍了一下手掌,「這次就由我來替神原辯護好了。」

「嗯。」涼子點了點頭。

「到那時候,說不定三宅樹理也會出手相助。」吾郎說。

一美的柳葉眉一下子倒豎起來:「我可不要看見她,討厭!」

「我說,到了這個地步,你多少也理解一下三宅的心情嘛。」

「不理解!不,我理解,可是我饒不了她!」

「出什麼事了嗎?」

一美的嗓門太高了,連「傳令兵」都過來打探了?

「呃……我說,各位。瘦高個竹田陪審長有些怯場,「我想,下面應該開始評議了,呃……我說……」

「『呃……我說』太多了。」小山田修挑刺道。

「首先整理一下疑問點,怎麼樣?」原田仁志若無其事地說,「事實關係在法庭上聽得夠多了,證言也齊備了。」

桌上堆著一攤書面證據,還有井上法官在姊姊的幫助下整理好的對每位證人的詢問記錄。

「如果覺得哪個部分不夠透徹,就從那裡開始,不好嗎?」

「我記了筆記。」真理子立刻翻看手頭的筆記,指給探過頭來的行夫看,「這裡記得很清楚。神原接受柏木的筆記本,兩三天後又還給了他。在兒童公園見面時。」

「那女生摔下來的地方是一座停車場。由於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什麼都沒剩下,但那裡還供著花,是幾支枯萎的菊花,插在一個髒兮兮的牛奶瓶里。」

他說,由於死了人,影響到房屋租賃、買賣的生意,被上司臭罵了一頓,還扣了三個月的工資。停車場上摔死人的位置的租戶,說把汽車停在那裡心裡彆扭,非要轉到別的位置。半個月里收到的投訴多達二十起,都說出了這種事,公寓的資產價值下降了。而他除了道歉又別無他法,覺得特別冤枉:憑什麼非要我來道歉呢?

「神原沒讀啊!」教子也確認了自己記的筆記,「他說他不知該怎麼辦,就一直這麼放著。他沒讀!」

「然而,我總覺得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原田依然雙手抱胸,哼了一聲,抬頭望向天花板,說道,「柏木說他決定要自殺,然後把遺書交給了神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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