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3/3)
聖彼得的送葬隊伍 2 下
「周圍的耳語?」我像只鸚鵡般複述。
「會長千金雖沒在集團任職,畢竟是一家人吧?她的父親是會長、哥哥是社長,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而你是她的丈夫——
「身為今多家的一員,堅稱你沒有任何權力可行不通。」
只要巴著你、討你歡心,或許會有甜頭嘗,或許能分一杯羹,總是有這樣一群人。
「杉村先生是老實人,不喜歡被奉承,也不習慣被吹捧吧。可是相反地,如果碰上有人向你求助,你就無法拒絕。」
井手動個不停的嘴唇,看起來猶如獨立的生物。
「像間野,她就是看透你的弱點,才會依賴你。原本她就是會巴結你老婆,耍手段混進我們公司的人。光是這樣,便得充分提防。」
「雖然不懂你要忠告我什麼,總之,你是想說沒對間野小姐性騒擾嗎?」我總算找到機會反駁。
他撐起身體,半眯著眼看我。
「是啊,我是清白的。間野是個騙子,她滿口謊言。」
誰要騒擾那種女人?井手不屑道。
「杉村先生,以前在財務部的時候,我曾陪森先生出差,在沖繩碰到颱風登陸。回程班機無法起飛,臨時安排的飯店客滿,我只好和森先生的女秘書同房一晚,卻沒發生任何問題,也沒傳出醜聞。我就是這樣一個正人君子,你可別瞧扁人。」
根據你的邏輯,對方是森閣下的秘書,是必須小心應付的正職員工吧?她是「我們公司的人」,而間野小姐不是「我們公司的人」,是來歷不明的野女人,所以當成下流慾望發泄的對象也無所謂,不是嗎?
我琢磨著該怎麼辨駁,井手繼續道:
「仔細聽聽周圍的聲音吧。要在組織里生存,不能光憑著有限的情報行動,偶爾也得聆聽不想聽的事。你一定不曉得間野在公司散播怎樣的謠言吧?」
「她散播怎樣的謠言?」
居然反問,我實在太蠢。
井手的眼中流露得意之色。他多久沒散發出這樣的神采?
「她到處向人吹噓,杉村先生會對她那麼好,是因為你對她有意思。太太是會長的女兒,所以杉村先生連在家裡都無法放鬆。杉村先生在追求可以安心的女人。」
——有警車鳴著警笛朝『克拉斯海風安養院』開去。
總編戴上老花眼鏡,瞥向桌曆回答:「唔,四天前。杉村先生接到特別命令那天。」
我也有同感。「是在哪裡找到夫人的?」
有些情況很危險。「克拉斯海風安養院」報警協尋,代表是緊急情況,是正確的做法,非常誠實。
「他希望起碼做成一本出色的書,留下夫人的倩影。」
在現代社會,如果網路搜尋不到,形同不存在——這話是誰說的?果真如此,那就輕鬆許多。於是,今天兩人也在群馬縣內,開著租來的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