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6)
聖彼得的送葬隊伍 2 下
和迫田女士的女兒談過後,不論她打算怎麼處理那筆錢,我們最好再集合一次。如果可能,我想揭開暮木一光的真實身分,但我們這些人質中,應該有人差不多已對調査感到疲倦。畢竟不是警察,對我們負荷太大。
「隨便啦,默默收下錢吧。」
要是這樣的意見占多數,也無可奈何。即使剩下我一個人,我仍想繼續調査(至少在岳父決定的期限前),現實問題是,沒那種空閑的成員似乎不只田中。
坂本和前野拍檔傳來的訊息,在這四、五天之間,語氣的落差更明顯。坂本好像累了,或者說在嘔氣,而那似乎不是與前野之間的問題。他辭掉清潔公司的工作,便全心投入調査。沒有工作,老不在家,常與父母起衝突,這是前野偷偷告訴我的。
「我還不是很清楚,但聽小啟的說法,他的爸媽很好,感覺是他一個人在耍叛逆。」
坂本從大學退學,後來找到工作卻不持久,但雙親都沒責備他。實際上,在公車劫持事件中,坂本與暮木老人對話時,他也提到從大學退學時,父母沒嚴厲逼問原因。
「他的父母並未看得太嚴重,小啟卻獨自耍乖僻,把事情往壞的方向解釋,鬧脾氣。所以,父母可能也被他搞到生氣。」
然後,她提到更教人擔心的事。
「我的名字叫前野芽衣(前野ㄨイ)【註:如果用平假名來寫,就是「まえのめい」】。」
小學一年級時,前野不太會寫片假名的「イ」,經常不小心寫成「リ」。於是,「まえのめい」變成「まえのめリ(衝過頭)」。
「我這人很冒失,容易沒搞清楚就自以為是,完全就是『衝過頭』,父母和親戚都常笑我。」
之後,她雖能好好寫出自己的名字「ㄨイ」,但這個綽號留了下來。和我們不同,因普通的邂逅而與前野熟識的許多人中,每當她表現出慌張冒失的一面時,就會笑:
「不愧是衝過頭小姐。」
這次調査中,前野不經意提起此事,坂本竟臉色大變。
「別人瞧不起你,你還笑!」
然而,在調查過程中,要是她做出冒失的舉動,或對遲遲沒有成果感到疲倦,為了振作而說出樂觀的想法時,坂本就會完全忘記曾為此憤慨,當面罵她:
「你就是這樣,才會被笑是衝過頭!」
「你是真傻了嗎?」
於是,兩人不止一次發生爭吵,關係緊繃。
如果坂本只是為遲遲摸不到吊在眼前的大把鈔票——可能改變人生的財富而煩躁,遲早會平靜下來。若這樣的煩躁與其他思緒產生化合作用,就有些棘手。
美和子垂著頭,盯著自己的手,聲音雖小,但有些急促。
「渡假飯店的會員權。」
美和子總算抬頭,放在膝上的手握得更緊。「其實,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