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7/8)

聖彼得的送葬隊伍 2 下

畢竟是那樣過世的——他壓低聲音。

「從羽田一族的墓地被趕出來,位在角落。」

只有阿光的父母和哥哥三個人。

「我媽一到彼岸節【註:彼岸是春分及秋分的前後七天,日本人會在這個時期掃墓】,都一定會來掃墓。可能是羽田叔叔拜託的吧。」

即使羽田光昭沒拜託,她也會這麼做吧。

「就是這裡。」

早川良夫舉起手電筒。真的在墓區外圍,雜木林緊貼在後方。

一樣是一座大墓。周圍的石牆低矮,不到我的膝蓋。在約一坪大的墓地內,只有一座墓碑。是由約一人圍抱的花崗岩堆砌而成,微微向右傾斜。這裡是斜坡。

「羽田家之墓。」

老闆念出聲,呼吸變白浮起。

「墓碑是很豪華,但一點裝飾也沒有,彷彿是荒原中的一棟屋子。」

呈三段堆砌的花崗岩最底下的部分,有石室的蓋子。上面刻有應是羽田家的家紋。尺寸約為半張榻榻米大。我一陣顫抖。

早川良夫舉著手電筒,也不敢動彈。老闆對著墓碑輕輕合掌膜拜後,彎身捜尋周圍,然後出聲。

「羽田大吉、良子、光廷。」他念出墓碑上雕刻的名字。「還刻有光昭的名字,是一家四口的墓呢。」

我頗為詫異。「過世的是他的父母和哥哥,光昭還活著啊。」

不,直到今年九月前還活著。我回望早川良夫。他在手電筒的光圈外垂下視線。

老闆在墓碑後說:「可是,這些字應該是在同一個時期刻上去的。方便照一下這邊嗎?」

早川良夫上前挪動手電筒,小聲補充:「我媽說,這是羽田叔叔的叔公幹的。」

是羽田家的三人葬身火窟後,繼承遺產,收養光昭的人。

「他說只有光昭一個人被留下來太可憐,先幫他把名字刻上去。」

「不能放任不管!要斬草除根!」

「放走人質,從公車下來吧。結束了。」

羽田光昭的詛咒解除。那個老人自以為是贖罪與祝福而留下的詛咒。

「抱歉。」

「甚至去邀齊木先生。」

坂本大叫。

我知道坂本在哭。

「嗯,沒錯。」

社團學長邀約時,坂本並未受到吸引。他開始心動,是因為在公車劫持事件中聽到羽田光昭提起賠償金。

抱歉,我說。

「對不起。」

「放他們逃走,又會重蹈覆轍。又會有人掉進那個污水坑。」

「我遊說齊木先生,強調這是很棒的生意,絕對會賺。他笑了。我繼續說服,他的表情愈來愈困擾。」

「都怪我,把一切都搞砸。我會害大家被抓。」

「在其他地方,我從沒聽過有人這樣做。」老闆站起,拍拍長褲膝蓋。「這做法實在令人作惡。」

「嗯,我知道。」

名為金錢的詛咒。

年幼的羽田光昭,在這塊墓碑上看到什麼?應該保護他、扶養他的人,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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