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2/3)
聖彼得的送葬隊伍 2 下
如果能再次邂逅,必須在城牆外、框架外重新相逢。
「離別真是心酸。」
岳父仰望冬季的太陽。
「教人痛苦得胸口彷彿要被撕裂,每個人都是如此。但若一個月後看到你,你還是這張臉,就是我看走眼。」
是的——我點點頭,總算抬起臉。
「橋本送來辭呈。」
果然如此。
「我沒收下。我命令他前往旗下的其他公司,要他從頭干起。如果他還是想辭職,再送辭呈過來。」
岳父又輕笑。
「其實,收到你的辭呈時,我也想這麼做。我想告訴你:不許你辭職,不管是以何種形式,你都要待在財團里,找出自己的活路。」
既然身為菜穗子的丈夫,必須與財富的泉源連結在一起。不管多難受、多如坐針氈,都是我的職責。
「女人真是可怕。」
岳父忽然冒出一句,我眨眨眼。
「雖然是自己的女兒,但菜穗子成為可怕的女人。橋本這次付出的學費可昂貴了。」
「他是戀愛了。」
岳父揚起笑容。表情開心,有些懷念。
「瞧你一副森的口氣。」
「森閣下嗎?」
岳父點點頭。「他也是個浪漫男子,在經濟專家中算是稀有動物。不,應該說,具備那樣浪漫情懷的人,一般不會待在經濟領域。」
雖然最後很遺憾——他接著道。「但對森來說,那是最好的結局吧。最重要的是,森夫人也這麼期望。之所以覺得遺憾,只是留下來的人感傷。」
雖然不知會是何時,我們還是如此約定。
我站起,立正行一禮。
結婚後,待在今多嘉親這個財界人傑身邊,我動輒把他和自己的父親拿來相比。岳父非常耀眼、巨大,無論有沒有斷絕關係,父母在我心目中都變得愈來愈渺小。
「嗯。」
「爸爸也要去『末日火山』吧?」
月台廣播響起,「AZUSA號」按預定時間進站。
「等待的時候,你要好好長大。不可以忘記長大喔。」
「我會等爸爸回來。」
足立則生握緊忸怩絞動的手指,忽然變得一本正經。
「那我走了。」
「考慮要不要真的繼承北見先生。」
我會守護著我的公主成長。菜穗子說得沒錯,我們會看照著她。即使身在遠方,即使不是攜手一起。
北見母子回來了。他們好像是去買東西,司提著塑膠袋。
「總編——」
「媽媽說,爸爸要去旅行。」
回頭望去,桃子從玫瑰園跑過來。她跑得很急,幾乎快跌倒。她穿蒲公英色的外套,底下是保暖的長褲。運動鞋是我和菜穗子送她的聖誕節禮物。
告知往後的預定後,足立則生與北見母子便來為我送行。剛道別完,北見夫人和司就不見人影,不曉得去哪裡。
我向北見母子提過辭職和離婚的事,想必他是從兩人口中得知。
考慮一下吧,他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