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現實中「被選中的勇者」的構造(2/3)
咱學校的暗殺社 1
「那你是怎麼處理的呢?」
「即使沒有我,我的夥伴也會繼續奮戰。之前的社長跟我說『有沒有你,其實無所謂』——我聽了這句話之後,心想『我還是應該回去』。」
「這種感覺我不太懂。」
「看來我說明得不夠好呢。抱歉,我想這沒有必要說得太詳細。」
「對我和社長來說都是如此嗎?」
「對我們來說,都是沒必要的。」
鬼一是個難以捉摸的男人。只是,他比零士遇過的任何老師都更像老師。鬼一也認同光靠言語是很難改變一個人的——但他依然相信言語的功效。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的心情也影響到了零士。就好比朝湖中投入一塊石頭,波紋緩慢而確實地擴散開來。
「我還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回歸暗殺社,但我會先回家的。」
零士眺望著遠方回答。反正,沒辦法自殺的話早晚是要回家的。
「這樣就好。」
「我想走到世界的盡頭,卻哪裡也去不了。」
「心有罣礙,哪裡都去不了。」
零士緊抿嘴唇,又流了一次眼淚。這是他最後的眼淚,他決定暫時不再哭泣了。
「這件事對你也許沒什麼意義,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鬼一說。「之前我們在那家柏青哥店的地底,找到一顆膨脹到極限的〈地域血瘤〉。要是讓他們繼續在那一帶胡作非為,後果會不堪設想。我們成功阻止那顆血瘤破裂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零士不認為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他只有失去而已。不對,這樣說會讓裕他梨的死變得毫無價值。——應該說,我們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這樣才對。
鬼一又說「……這座山下公園,是用關東大地震的瓦礫墳海造陸建成的。換言之,這裡也是紀念亡魂的地方。」
零士從鬼一的話中感受到了命運,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零士一家三口住在公寓里,房子是三房兩廳的內廊格局。零士的父母都在工作,母親是國立大學的事務專員,父親是唱片公司的販賣管理課長。深夜回到家中的零士,在打開玄關的大門之前,煩惱著該如何向父母解釋才好。畢竟父親平常再怎麼忙碌,這個時間也早就回來了。
這次貫穿了結城的右腳。
「那果然沒什麼好說的。」
室內的電燈是亮著的,零士往客廳的方向前進。裡面有三位男女,其中一人就是那位白髮巨漢。零士沒看到自己的雙親,他很想相信自己的雙親平安無事。再怎麼說,事情的發展應該不會這麼殘酷吧?
子彈被他的頭蓋骨彈開了。
魅杏那把加裝了滅音器(滅音器也同樣被貼得亮晶晶)的DSR-!狙擊步槍設置了雙腳架,旁邊還放著望遠鏡和尋標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