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蹂躪及鬥爭與解放之日(7/8)

特務魔法使 1

「老師……你沒有救小耕一命嗎?為什麼?」

——之後,信乃便有如著了魔似地,全心鑽研醫療知識及技術。

她堅持前往現場,累積臨床醫療經驗。一有空閑便翻閱相關論文,不斷重覆摸索、嘗試將各式各樣的醫學研究成果,應用在魔法醫療的範疇當中。沒錯,為了不再品嘗到同樣的苦澀自責念頭,為了不再讓原本可以得救的寶貴生命白白遭到犧牲。

「還真讓我……感到有點懷念呢。老師高明地治好了……我的右腳……而且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喔……」

「閉上嘴巴,不要說這些多餘的話。」

佑平發出了輕微的笑聲。

「又沒有……關係,我若不說話,好像會很容易……失去意識——況且,說不定這是……我能跟老師說話的……最後一次機會啊……」

『最後』這一個字眼,使信乃的心頓時揪成一團。

她叮嚀自己,千萬不可心生動搖。我豈會讓這段話成為你的最後遺言!我就是為了此時此刻能夠救人一命,過去才會一直不斷努力地累積知識及經驗。

出血癥狀幾乎已完全獲得控制,剩下端看先前的失血究竟對他造成多大傷害。她必須一邊修復受創的內臟,一邊慎重地控制住他的病情才行。

救護車及輸血用的血袋應該已在前來學校的路上,究竟還得過多久才會抵達呢?

「佑平,你……是不是有因為耕平的事,對我懷恨在心?」

信乃突然脫口說出這句話。

這是一股長久以來,一直沉積於她心海深處的歉疚想法。

在耕平過世之後,她受到來自他父母親的責備咒罵。而跟弟弟感情融洽的佑平,即便對她懷著超越父母親的憎恨心態,自然也不足為奇。

佑平選擇踏上醫療魔法師之路,並跟在信乃手下學習一事,也化為一塊壓住她心坎的沉重巨石。自從那天以來,佑平雖然從未出口責備過她,但他那張與已逝的耕平一模一樣之面貌常常出現在自己身旁的事實,卻變成無聲的責備,日復一日地苛責著信乃。你可別忘記這張被你奪走生命的容貌、別忘記你曾經犯下的疏失。

「……唉,果然不出我所料。」

佑平的嘴角突然泛起一道微笑。

「老師外表看起來很酷,其實也有很脆弱的地方……我一直很在意這件事。」

「…………」

是嗎……石暮他被擊敗了嗎?

「總之,沒有任何學生死亡,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辛苦你啦。押解恐怖分子及石暮的工作就交給我們負責吧。」

十郎將石暮轉交給警方,並靠在校門發獃之時,隨即看見能勢及淵上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佑平稍稍轉眼望向遠方。

「……啥事都沒有。我只是有點疲憊罷了。」

「沒啥,我只是覺得他很可憐罷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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