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改變的東西和沒有改變的東西和無法改變的東西(4/4)
特務魔法使 6
幸崎說她對於自己的性格感到自卑。能勢又如何呢。他覺得痛苦嗎,還是接受了呢。還是說根本就不在乎呢。
「……老師?」
突然聽到有人在跟自己說話,十郎抬起頭。唯里有些猶豫,又有些擔心的望向自己。
「怎麼了,卯滝。」
「不——那個,覺得你好像有些痛苦,就想問問你是不是沒事?」
「痛苦?我嗎?」
自己並沒有察覺。
十郎嘆了口氣,放鬆了下來。
結束了電視台的錄像之後,月子回到了休息室。房間內除了月子以外沒有別人,終於能夠放鬆些了。
幸崎說因為有事,所以會來得晚一些。今天的預定已經全部結束了,明天是休息日,所以沒什麼問題。月子再次確認了周圍沒有別人,便很懶散的趴在了桌子上。
昨天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十郎。
如果說了,十郎也許會擔心。可是,這就等於自己承認了自己不過是十郎的負擔、弱點。而且,這件事情公開了的話,恐怕會成為伊藏將月子和十郎、朋友等人隔離開的借口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可能會因此扣動讓十郎和能勢相互殘殺的扳機。這讓月子覺得害怕。
另外,如果這件事會傷害到十郎的話——
(不行,不要再想下去了……)
月子趕走了這個不祥的念頭。現在不應該想這些,應該考慮一下自己能做些什麼。
《雖然你想要拯救魔法師,可是其中,有像我一樣,難以被拯救的人。》
能勢曾經這樣說。
他想和十郎戰鬥。是個覺得殺人、被殺全都無所謂的戰爭狂。
十郎怎麼想呢。他想和能勢戰鬥嗎——想殺了他嗎?
「啊,好的。今天是去宿舍吧。」
這幾天的連續縱火時間被大肆報道。似乎是按照愉快犯的線索進行搜查的。雖然警察也考慮到恐怖行動的可能性,不過因為沒有任何犯罪聲明,也沒有誇張的使用炸彈。沒有進行嚴肅的發表,便不能一味的煽動不安吧。
「你想叛變嗎?這樣的話,我覺得你什麼都不說直接做比較有利。如果你要問我會怎麼辦的話,恐怕會全力阻止你吧。」
「非常抱歉讓您久等了。出發吧。」
月子和幸崎一起離開了休息室。
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她依然笑著。依然是一副平靜的陳述事實的語氣。
雖然他們討論的話題非常危險,可是阿黛爾仍像往常一樣笑著。
在據點之一的公寓之內。阿黛爾掛斷電話,轉向能勢。
「我很期待你。」
這個周末計畫在培訓學校度過。
這樣的話,那麼問題的關鍵就在能勢這邊了。
「所以很適合變檔加速嗎。不過,什麼時候都無所謂。我出場的時候,在特別對策局的戰鬥力都被引出去之後,任務是和目標人物戰鬥,然後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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