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太陽出來了嗎?
你是我的聖劍 1
而後——
慢慢的,伏姬咲耶花醒了過來。
——這裡是——
白色的天花板,微弱的、酒精的味道,自己正躺在清潔的床單之上。
——是醫院嗎。
——恐怕是——這期間,他把自己搬過來的吧。
我、確實應該——對,和《立花道雪》戰鬥了。
作為《卑彌呼》——使用了劍,使用了槙那一兔。
但是——我——完全沒能發揮出一兔的力量,沒能發揮出劍之力。
——然後。
『醒了嗎,大小姐』
出聲了。就在床邊,槙那一兔坐著——
『——為、什麼——』
首先脫口而出的,是疑問。
『恩、什麼為什麼?』
真是的。還問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會在這裡?在我這樣的人身邊。為什麼,還叫我大小姐?還露出一副因為我醒過來而從心底感到安心了的表情。
——為什麼——為什麼。
『嘛,你看嘛,上次大小姐不是一直在我身邊嘛。』
一兔像這樣明快的回答了。
『當然是——宮永千代子的了』
佐都紀繼續說著。
——守夜、——葬禮?
現在——被這樣子袒護反而讓人更加難過。
『怎麼會?居然問怎麼會?』
巨大的火山坑,燒焦的大地,以及燒焦的殘骸。——畫面上只有這些。
不想聽。但是,不得不聽。全部,都是自己造成的。
佐都紀笑了。露出一副憤怒超過了限度,已經只能笑了的表情。
向著一兔做出的回答,在咲耶花的心上又剜了一刀。
『守夜和葬禮都已經結束了呢。真是薄情啊。明明那麼熱心的為你工作了——卻連最後一程都沒去看她一眼。』
——蘊含著絕對零度之憤怒的話語。
被一兔責備的話,反而會輕鬆得多——
路上到處是慌忙從車上下來的人們。
冷冷的、生硬的語調之下——怒氣冰冷的沸騰著。
『在我們把一兔和姊姊,以及千代子醬的遺體回收,然後逃出來以後,被黑衣的艦隊徹底打翻了,和房子一起呢。簡直像在盛大的宣傳著IAs的無能一般呢。』
『至今為止,姊姊一直對毋庸置疑身為人類的槙那一兔,用著「破劍」這樣物品一樣的稱呼。說著這樣的話,結果被打敗了,間接殺死了宮永千代子。事到如今,才想要把一兔看做一個人類,只把責任和罪過二等分嗎?這般的任性,就算一兔允許我也絕不會允許的。既然說一兔是物品的話,那責任就全在使用者身上了。不是嗎?』
至少,如果一兔也用同樣的話來斥責自己的話——
『但,這是事實。』
佐都紀用平靜而又嚴厲的話語擋了回去。
又一條的正論像刀割著心口。
『相當悠閑的睡了一覺呢。』
即使如此,一兔還是制止著佐都紀——就在這時。
『沒能使出一兔的力量,對《十兵衛》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