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弓弦羽最壯大的決戰(2/8)

你是我的聖劍 3

但是,「傑羅尼莫」應當是在專心治療一兔和小熊。

那個時候,棕熊母親從某個地方跑來,而毫無疑問就是來攻擊我方的吧——是小玲讓它安靜下來的嗎?

子彈射光了,靠著赤手空拳的嬌小身體。

「所以,拜託你。變成,小玲的槍。」

一兔覺得,小玲有點變了。

自己倒下之前的那種有如走投無路般的感覺消失了。

那種感覺光是一碰就要爆炸的危險感覺,在如今的小玲身上已經找不到。

自己睡著的期間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一兔下定了決心。

如同小玲所言,現在沒有時間了。只能信賴。信賴「懷特·厄普」。

「我明白了。」

所以,一兔點頭同意。

「你就用我吧。用我去救咲耶花。」

「嗯。」

小玲回應了這句話。小小的臉龐逐漸靠近。

水聲。嘴唇柔軟地碰觸。

左邊的,臉頰。

輕輕地,一吻。

什麼都。

沒有發生。

艾德海蒂攤開雙手,試圖靠自己一個人推開那個。

哪有時間仔細說明?

——這應該是騙人的。不可能存在過這種光景。

「小玲一定,會把那孩子的,靈魂,帶回來。」

這種事情是在亂來。正因為想要做這種亂來的事,所以覺得這麼疼痛難受也是理所當然的。

有能力接受了。

比被槍擊,被劍砍,說不定是更嚴重、更嚴重的疼痛。

擔心是不是受到驚嚇,小玲往母熊看去。

這裡是哪裡——IAs的司令辦公室?

【插畫】

(——不要緊。)

(進來吧。一兔。)

——我們會想辦法處理。

然後,自己搭著黑衣的直升機,試圖阻止「溫卡姆伊」——也就是咲耶花。

努力地說這些話給自己聽,趁著這種思考失控的勢頭,抓住了小玲的肩膀。將那纖瘦的身體抱向自己的胸膛。

——突然,在發出擠壓聲的痛苦之中,對這麼想著的自己感到不可思議。不過,也對存在著這樣的自己感到高興。

自己正在追逐以鷲鷹羽毛裝飾的赤銅色肌膚的男人所騎乘的馬匹。

「……」

驚慌失措得不像個女僕該有的規矩。不是常常叮嚀身為隨從的人必須隨時冷靜沉著嗎?大雅——不是大雅?是宮永千代子?

覺得,想要那樣的力量。

「哦,是大雅嗎——抱歉,可以給我一杯茶嗎?」

隨著地平線延伸的荒野。

自己的內部,有被其他人逐漸進入的感覺。

小玲在森林中起身。

連反問的時間都沒有。

呃,不是這樣。就算接吻,也必須要是再深入一點的那種才行——不是的……

後方只留下「南丁格爾」和「許褚」,以及棕熊母女與獵人。

手握手槍。

回蕩的馬蹄聲。

回應的聲音,溫柔地在體內緩緩擴散。

戴著帽子,穿著馬靴的自己。

進入房間的佐都紀說道。

一兔——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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