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花,人(8/10)
盛開之花 其色如血 1
——難道說想要幫助她嗎。
魯卡立刻打消了這個猜想。視己花為至高無上的宿主,是不會為了其他的宿主而甘冒風險的。
晚飯時間將至,魯卡把莉迪送到施療院後,就與她道別了。
五 狩獵
月色朦朧,透過薄雲,將微弱的光灑向大地。即便穿著厚厚的外套,夜晚冰冷的空氣仍然滲入骨中。
小巷深處,道路七扭八拐,宛如迷宮。其盡頭是一個死胡同,不知是哪個建築的後面,早已聽不見街道上的犬吠聲。眼下,魯卡正是站在這樣一個偏僻的地方,腳邊散落著凍成冰的雪塊。
有一個高度差不多是魯卡身高一半的側門。按照票據上的指示,謹慎地敲了兩下,接著是三下,最後是一下。
稍微等了一會兒,突然側門被打開了。
「進來」
一個粗啞的聲音叫道,魯卡旋即鑽了進去。
那裡是勉強能站下四個成年人的狹小的空間。
潮濕的牆壁似乎在散發著陣陣寒氣。除了入口之外還有一個側門。和房間的面積比起來,天花板異常地高,燈光從不為人知的地方靜靜照下。如果來者不善,從頭頂上就會有箭矢和槍彈毫不留情地射下來。
房間里有著一個似乎能夠徒手將老虎打死的彪形大漢。他死死地盯著魯卡的臉,這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喝蜜蟲。如果喝了蜜蟲,就會在脖子到臉頰的地方出現紅色的葉脈圖案。
接著魯卡露出雙手的手掌,接下來脫下鞋露出裸足。如果喝了上等的蜜蟲或生吃了假花,葉脈圖案也會出現在這些地方。
確認了魯卡沒有喝蜜蟲之後,男子脫下魯卡的外衣,有些粗暴地搜查身體。
「外套里有一把短刀喝一瓶蜜蟲。先交給你保管了」
為了不招致多餘的懷疑而主動說了出來。男子未作絲毫反應,但應該是聽到了。
「好,去吧」
男子終於下達了許可,魯卡便從窗子進入裡面。
裡面的屋子還算比較像樣,地上鋪有地板,上面鋪了一層廉價的絨毯。中間放著一張桌子,周圍擺著幾張椅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裡面有一扇鐵制的柵欄門,看上去相當結實。
「唔……比起過路人要好得多,不過還是儘早為妙」
一般而言,不論做什麼工作,都有得到相應報酬的正當權力。人們就是靠著如此掙來的錢生活的,堂堂正正,天經地義。
豎耳偷聽的食客們有的悔恨地咬緊牙關,有的懊惱地緊握酒杯,還有的甚至小聲地哭了起來。居然有這麼多賭輸了的人。不過沒有一個人借著酒勁兒想要找薩拉的麻煩,看來都知道長年盤踞於此的薩拉的厲害。
「喲,薩拉」
黑衣男有了與莉迪開戰的打算,也是因為能夠充分利用魯卡這張手牌。
有些微妙的氣氛中,店主端來魯卡點的兩大杯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