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 贖罪之夜(7/8)
盛開之花 其色如血 1
沒錯,還完全沒有蓄積營養的她的花,到了將死之時也不會有開花的渴望。
多莉絲的臉一片蒼白,嘴開合數次,但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然後,她便突然倒下了。
不是滾倒,而是完全在重力的作用下,無可奈何地撲通一聲橫亘在地上。
剛剛發芽的宿主還沒有超常的生命力,更何況她還喝下了抑制花的分泌的茶葉。
魯卡獃獃地一動不動。
多莉絲已經倒在了地上,可他還是無法動彈。
手上殘留的感覺,讓他明白了剛才是他用菜刀刺中了多莉絲。
「呼、哈、噫、噫呀」
魯卡一邊發出怪異的叫聲,一邊向後退去。
他感覺冰冷的汗水從全身各處噴涌而出。咬合不上的牙齒不住發顫。
——多莉絲居然沒了,這麼殘酷的、殘酷的事情,怎麼可能會、會、會——。
她是宿主。但她是多莉絲。因為,這是一具人類的屍體。
多莉絲已經死了、那、多莉絲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魯卡連滾帶爬地從廚房跑了出來。他跑著穿過走廊,來到並不寬敞的起居室里。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魯卡偶然間得知了家中存放金錢的位置。以前曾經看到過古斯塔夫叔叔存取金錢的樣子。而且眼下剛剛把春芋賣掉了,家裡正好有了一些錢。
他一下子將手工藝品一般的裝飾物撥開,把手伸進裡面。
從裡面拿出一個有些髒兮兮的麻袋。
魯卡用顫抖著的雙手將其打開。
比如說,其它的組織也會因某種原因或報復,而對獵花人一方下手。
家庭的母親在事件發生後不久,便心勞成疾、或者因長期的患病而去世了。
黑衣人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了指魯卡。難道是說我嗎?魯卡一副漠不關心地想著。
趕快。
在照常的房間里,魯卡見到了黑衣男子。雖然腦子仍然發麻,但至少能夠走路了。
魯卡拿上那些錢,連衣服也沒換,行李也沒拿,跳上了一輛運貨的定期馬車。
硬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向敲門聲響起的地方。
看了一眼獃獃地佇立著的魯卡,莉迪便離開了。
自從能夠安定地工作起,他便將服用的蜜蟲從原來粗劣的製品換成了儘可能抑制了副作用的高價優良品,而且是自費購買的。他不怕死,但想儘可能幹得長久一點。
那些望風的人居然被殺害,這確實有些奇怪。
現在仍然是偶爾發作,還算好。不過發作的間隔確實在縮短。
昨天的工作中,屋子周圍安排了幾個望風的人。
「照理說,這樣的宿主,不去招惹她才是上策。但……我們這邊也有手牌」
在工作前得到如此的提醒實屬難得。
然後,他突然握起手,手中的紙隨著一陣沙沙聲皺成一團。紙被揉皺了還可以展平閱讀,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