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年夏天,我撥去的電話(2/4)

那年夏天,你打來的電話 1

「我說啊,荻上,酒品這種東西不是自己決定的。」

「不用擔心,事後我會跟你道歉。」

我被她用這種聽不太懂的邏輯辯倒,為了掩飾微微上升的體溫又點了一根煙。

「深町同學,你是那種喝醉了也不會變的人嗎?」千草問。

「不知道。我以前頂多只會喝太多而嘔吐,但都不曾好好喝醉過。」

「你想哭、想生氣都可以喔!就算你亂摸我,我也不會在意……啊,要是對我訓話就有點討厭呢。」

「荻上好像是喝醉了話就會變多。」

我用這種說法把她的改變當成玩笑,千草不滿地用頭往我肩膀磨蹭。

沒過多久,眼瞼越來越沉重。我事不關己地想著,看樣子我是屬於喝醉了就會想睡覺的類型,就這麼被吸進午後的瞌睡當中。


當我睜開眼睛時,太陽已經快要下山,房間里變得相當昏暗。小酒杯里的酒幹了,發出沖鼻的氣味。

臉頰有種碰到粗糙東西的觸感,我立刻想起自己是在千草的房間睡著了,趕緊跳起來,就聽到耳邊有人小小叫了「哇」一聲。

「早、早安。」千草露出生硬的笑容。

經過四、五次思考後,我總算理解自己處在什麼樣的狀況下。

看樣子我是拿千草的大腿當枕頭睡著了。

「原來我睡著啦?」我為了不讓她看出我的尷尬,揉著眼睛這麼說。「其實你大可以叫醒我。」

千草微微清了清嗓子說:「……話說在前頭,是深町同學倒到我膝蓋上的喔。」

「我嗎?」我試著回想自己睡著時的狀況,但記憶有些空白,到了某一段便中斷。「不好意思。你的腳會不會麻?」

「不要緊。深町同學的酒量很差呢。」千草看我慌了手腳,笑逐顏開地說道。

「是荻上的酒量太好。」

我抬頭看看時鐘,時針指著傍晚七點半。

「該不會我睡著的時候,你也一直在喝吧?」我問。

「沒錯,他們還沒注意到我。」

「我是現學現賣啦,我國中時有朋友做過一樣的事情。」

我太過震驚,說不出話來。她到底在想什麼?

他之所以避開有著白色斑點的金魚,多半不是想到它因疾病而短命的可能性較高,只是隱約覺得那些斑點令他不舒服,並非抱持明確的歧視心態。

我們喝完運動飲料、丟掉空罐後,走進一家即將關門的超級市場買了煙火。然後,我們為了儘可能找出最不適合放煙火的地方,到處走了好一陣子。


「不壞啊。」我表示贊同。

千草站起來說:「對不起,我有點看得出神了。我們去下一攤吧。」

「我贊成。」

「可是,剛剛那一下幹得好,幫我出了一口氣,非常有壞人的樣子。」

「是昨天那些傢伙。」我放開她的手,壓低聲音說道。「看樣子他們不是在找我,不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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