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島亞矢(2/2)
聽說桐島退社了 1
「你明明不會彈鋼琴,為什麼坐在那裡?」
嘿咻。詩織把包包放在地上。
「今天也沒打籃球嗎?」
我感覺心臟輕輕地飄了起來。稍微舔了自己乾裂的嘴唇,想起志乃粉紅色的豐潤嘴唇。
「沒人使用的籃球架,看來好寂寞喔。」
詩織敲下琴鍵。La到Do的小三度讓琴聲變得有些悲傷。「坐過去一點。」詩織說著,用屁股把我擠開,開始彈奏大塚愛的《金魚花火》。「只用鋼琴彈奏,聽起來好像別首歌。」她說著,流暢地彈奏。Ti和Mi的低半音製造出的樂聲真的很美。
「亞矢。」
我不希望那對春泉一般的雙唇提到龍汰的名字。
「悲傷的悲,是一個心加上非字。」
詩織這麼說。眼睛並沒有離開琴鍵。
突然說出這種話的詩織,嘴唇明明更加可愛呀。
同學、學弟妹陸續進來,向坐在鋼琴前的我們打招呼。雖然是一如往常的尋常景色,但有了詩織小聲彈奏的敘事曲作為背景音樂,音樂教室不知不覺地成了情感充盈的空間。
彷彿因應著牆上掛的「距離比賽還有四天!」的文字,所有的人很早就集合了。大家不像平常一樣隨意閑聊,而是各自開始準備樂器。我也得振作點才行。我取回被籃球架與臟球網牽掛住的心。
銅管、木管樂器的聲音自四面八方一齊發出,我知道自己的情緒已逐漸高漲。我一邊想著:「薩克斯風為什麼是木管樂器呢?」一邊試吹了一段《匈牙利第五號舞曲》。我想起學弟小聲地問:「這首曲子該吹奏成什麼樣的感覺好呢?」詩織莫名其妙的回答:「裂開起司的感覺!」忍不住笑到顫抖。
希望指導老師今大能早點來,讓我們多練一些合奏。「指導老師好慢啊」、「那個肥豬!」詩織偶爾也會口出惡言。「各位,在指導老師來之前,我們先進行調整吧。」我一說完,眾人異口闖聲地應「好。」我這才又重新體認自己真的是社長。
我必須振作點才行。
指導老師總算來了,人家開始進行比賽前的特訓。平常總是溫柔敦厚的指導老師對於音樂相當挑、剔,到了比賽前,嘴巴的嚴厲更是不饒人。「你們真的有心想演奏給人聽嗎?難聽死了,快把自己當作世界第一!」每次聽到指導老師這麼說,總會讓我驚訝。吹奏時想像自己是世界第一,的確會更有感情.甚至到了讓人難為情的地步。
大家都變得更好了,然而這也讓過去一直被掩飾的錯誤反而更加醒目。音樂缺乏深度,或是說服力。雖然這麼想,但我也無法完全專註在薩克斯風上。一到這個季節,嘴唇乾裂出血的情況就會趨於惡化,果然與豐潤的粉紅雙唇相去甚遠。
我明明不希望想起這件事,明明想更加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