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部實果(2/3)

聽說桐島退社了 1

「吵死了,梨紗!你不記住動作,我們怎麼開始?」

「我們跳不出小霞或實果的那種感覺嘛!」

「什麼叫我們?你把我也算進去了嗎?」沙奈也開始發牢騷。創意舞蹈這種東西,每次練習總會因為看到自己的姿勢太難看而沮喪。對於青春期的女孩子來說,這是最可怕的一門課。欸,不過我和小霞跳得還像樣,所以還好——我有點得意。

大約在兩個禮拜前的課堂上,老師拍手說:「創意舞蹈要分組練習並演出發表,所以全班先分成三組。好,開始。」當時的氣氛瞬間緊繃,我看見所有女孩子都在轉頭。分成三組也就是每組六個人。我們集團有四個人,所以只要再拉兩個人進來就好——梨紗的想法一目了然。

一般人或許覺得很無聊,但是對女孩子來說,集團就是世界。只要能夠進入醒目的集團,就能夠和醒目的男孩子交流,從而也能夠順利度過各種場面。畢竟不醒目集團的創意舞蹈,就算是觀看的人也會覺得慘不忍睹。屬於哪一個集團,也決定了自已所處的地位。

然而有時也會產生莫名其妙的想法:隨便哪個人都好,我想要一個獨一無二的死黨。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笑,想法不一致的時候可以不認同,能夠很普通地做這些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偶爾也想要這樣的好朋友。我們隱藏這種心情,染頭髮、做指甲、把裙子弄短,大聲談笑著一點也不好笑的事物。

「怎麼分組?」

先開口的梨紗果然掌握了主導權,打造出「以我的意見為準」的氣氛。「給你們五分鐘時間,快點決定組員。」老師大聲說。那位老師明明以前也體驗過我們這種心情,卻還限制五分鐘,太過分了。

乖乖牌的同學們說話時還要選擇辭彙,太麻煩了。遜咖同學畏怯客氣地說:「我們就這樣組一組,別擔心。」然後六個人一邊互換視線一邊遠離圈圈。大家一定很討厭成為剩下的、必須被迫加入我們四人集團的兩個人吧。當然啊,我也討厭這樣。讓人家覺得「為什麼上個體育課還要別彆扭扭」的就是我們嗎?我並無意這麼做。雖然梨紗或沙奈或許真的表現出「你們這些人的地位和我們不同喔」,這類過於女性化的氣氛。

結果和我們四個人分配在一組的,是平常總是湊在一起的志乃和管樂社社長兩人組。志乃以前也是醒目組,起初也和我們混在一起。有一天,梨紗突然說:「我討厭她!」沙奈也跟著附和:「奇數很麻煩。」從此之後,在連我也不知情的時候,她就像玩彈額頭遊戲一樣被淘汰了。氣氛莫名尷尬。但如果要把四個人跳的部分和那兩個人跳的部分分開,又會讓人說話。

體育館外傳來「快跑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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