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村(5/5)

在廢墟中乞求 1

守口帶著部屬,走進仙道投宿的飯店。

其他客人都到滑雪場去了,飯店的大廳里只有仙道一個人。

守口先示意部屬到旁邊待命,自己則在仙道對面坐下。從他的表情來看,一方面似乎充滿了期待,一方面卻又流露些許的憎惡。

「還是那句話,建議你搜索的範圍再擴大一些,不要只鎖定亞瑟一個人。」仙道劈頭直說。

「你有什麼根據做這樣的判斷?」守口不悅地回道。

「我能著手的,也只有依當時狀況和證據下判斷。」

「那你說,我又該將誰也列入搜查對象呢?」

「和亞瑟有紛爭的不動產業者。」

「太多了!在我們這裡,澳洲人因投資的事和當地人起爭執時有耳聞。」

「我說的是氏家,比羅夫不動產商會。」

「那傢伙啊……他在我們署里也是有名人物,菲律賓酒吧的地下老闆。只是,你為什麼會懷疑他?」

「氏家最近找了香港人來投資,打算賣掉手邊的土地,包括亞瑟的那棟小木屋,但亞瑟不肯走。這件事讓氏家很不滿也很傷腦筋,眼看生意就要談成了,不趕快處理亞瑟的問題不行。」

守口聽了從鼻子「哼」地一聲,不屑地笑了笑。

「所以,他就去殺人?」

「死者也是有名的麻煩人物,在你們署里一定有和她相關的衝突事件記錄。她和氏家在暗地裡一定也有什麼糾葛。」

「你是說,氏家因為這樣就乾脆殺了她,然後把屍體放進小木屋?」

「兇手不一定是氏家,有可能是別人,殺人,可能是臨時起意,也可能殺人之後,為了脫罪,故意利用屍體嫁禍給和自己有過節的人。還有,一旦發生命案,房子就沒辦法拿來買賣,改登記為更地後,一切的權利關係就會重新洗牌,土地也因此可以脫手轉賣了。總而言之,有太多的可能和利害關係存在於這樁命案中,只將亞瑟列為唯一的嫌疑犯,這種作法太危險了。」

「那鑰匙的事怎麼說?」守口雙手交叉於胸前問道。

「小木屋的土地所有人是氏家,要從房東那裡拿到備份鑰匙並不難。不!應該說像這種對外出租的房子,拿過鑰匙的人不計其數。只要有心,要複製幾把備份鑰匙都有可能。」

守口靜靜地聽著仙道的分析,玩味再三。剛才不屑的表情和鼻息不再。

聰美的手指不斷地攪著袖口,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決心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說:「我和他的太太也是好朋友,我更沒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只是,哪知道在那天晚上,竟然會發生那種事……。」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聰美有些回不過神來。她睜圓著眼。

守口將兩手交叉在胸前,無言地望著天花板。

仙道安靜地陪坐在一旁。終於,守口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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