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勞澤殺人事件(4/5)
在廢墟中乞求 1
真二端起酒杯,轉過身來。他似乎早已知道仙道從剛才就一直注視著他,所以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只是嘴角牽動了一下,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警察先生?」真二問。連他的聲音也是一副挖苦的樣子。
「是的。」仙道答。「我姓仙道,我來這兒不是為了公務。」
「剛才偵訊已經結束,我應該已經沒有嫌疑了吧?還是,你們警察想玩放長線釣大魚的遊戲?」
「沒有的事。」
「你喜歡鋼琴?」
「嗯,爵士鋼琴吧。」
「彈嗎?」
「完全不會。」
「你是警察,那你一定聽說過我和父親的感情不好吧?」
「事實上呢?」
「我在讀高中的時候,曾經在北海道音樂比賽中拿下第三名。當我捧著獎狀回家時,父親卻拿斧頭砍壞我的鋼琴,不准我再彈琴。」
「可是,你一定在暗地裡繼續偷偷地練吧?」
「沒有,沒彈了。只是偶爾在像這裡一樣有鋼琴的地方,彈個一小段。」
「了不起,彈得真好!」
真二嗤笑了一聲。
「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會彈嗎?不會彈的人懂嗎?」
「至少我分辯得出天才和了不起的業餘鋼琴家的差別。」
真二的右眉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天才,沒有天份,所以我父親要我不再彈琴是對的?」
「我從前曾當過廄務員。」酒保回答。
「不!不會是我哥哥的!因為恨我父親的人太多了,在他們父子發生衝突之前,父親應該就先被外面那些恨他入骨的人給殺了。我相信一定是外人殺的。」真二再次端起酒杯,但酒杯已經空了。
佐久間點點頭。
「你可以確定,我父親真的不是兇手?」
「我是公務員。」仙道說:「要喝酒可以,但是要各付各的。」
「是啊,都是一些騎馬和照料馬匹所用的道具。」
佐久間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疲憊。
「那時你還在彈琴。」
聽了這句話,真二的臉頰抽動了一下,但目光並沒有因而逃避,依舊注視著仙道。似乎在告訴仙道,不管接下來你要說什麼,我都不會因此感到害怕。
仙道強忍住震驚的心情,平靜地問:「有什麼證據?」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世,你知道?」
「我那時也只是個高中生。」
「恨到想殺了他嗎?」
「是你告訴原田的?在賞花的前後幾天。」
「有些事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回答的。」
真二啜了口雞尾酒後,幽幽地說:「剛才在警署,警察問了我很多事,像是案發當天和父親有無衝突?平時兩人有什麼嫌隙?你恨不恨他之類的問題。」
仙道謝過酒保,走出店外。
「既然你提到這件事,那我就不客氣地問了。」
那支外型像把大剪刀的東西,約有五、六十公分長,前端連接著像是老虎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