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探訪(3/3)
你的名字 全一冊(網譯)
……君。……TAKI君。
有誰,在喊我的名字。女孩子的聲音。
「TAKI君,瀧君」
帶有哭腔的確實的聲音。遙遠群星的閃爍一樣,寂寥而震顫的聲音。
「不,記得嗎?」
在此時醒來。
……是了,這裡是旅館。我(♂)趴在窗邊的桌子上睡著了。拉門的對面,傳來前輩和司熟睡的氣息。房間異樣的靜謐。既無蟲鳴和車響。也無風吹和草動。
我站起身。衣袖翻動的聲音也在此時讓人心驚,窗外,幾許泛白。
我(♂)看著手腕上的組紐。剛才那少女的聲音,迴響,還淡淡殘留在鼓膜上。
——你,是誰。
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少女發出的試問。當然,沒有回答。但,算了。
奧寺前輩·司:有一個地方我(♂)必須去不可。
你們先回東京吧。抱歉我(♂)任性了。之後一定會回來的。
謝謝 瀧
寫下這樣的便條,稍稍考慮後從錢包里拿出五千元(五千日元約為300人民幣),和便條一起放在茶杯下。
我(♂)要去找還沒有見過面的她。
雖然謹慎而且話不多,卻是十分親切的人。我(♂)看著旁邊緊握方向盤的手,這麼想道。
昨天,把我們帶到系守高中和市立圖書館的,都是這位拉麵店的大叔。今天也是一大早打電話說了想去的地方,別人二話不說開車過來。本來還說不行的話路上攔個順風車,但會開到這樣一個無人居住的町落的順風車,現在想來是不太可能出現。能在飛騨遇上這樣一個人,不能不說是老天太給面子了。
從副駕駛的窗子,向下可以望到新系守湖的綠意。殘破的住家和瀝青路面浸在水中。距離湖邊相當距離的離岸之所,也可看見散落的電線杆和鋼筋。就常識來說應該算是異樣的風景,興許是在電視和照片上看多了吧,彷彿最開始就是這樣的存在。所以該以何種心情去應對眼下——憤怒,悲傷,恐懼,又或是對自己無力的嘆息,只是全然不知。喪失掉自己所在的町落,這大概已經超越了平常人所能理解的範圍。所以我(♂)放棄在風景中尋找意義,遙望起天空。灰色的雲朵,仿若神靈放置的穹頂一樣籠罩在頭上。
沿湖北上,直到車輛再不能前進的地方,大叔拉起手閘。
那天的我(♂),慫恿著自己在醒來之後仍然要記得這番文字。
瓢潑大雨,以如要削平土地一樣的勢頭來勢洶洶。
那麼,這就是奈河了嗎。
望著從木林間映入眼帘的新系守湖,我(♂)如此強烈的自覺著。大顆的雨滴就毫無前兆的打在臉上。啪啦,啪啦,啪啦,周圍的草木開始鳴響。我(♂)拉起帽子跑了起來。
「時間,錯位了三年嗎?互換中止,就是在三年前隕石下落,那傢伙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