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無從表達的言語,想傳達的感情。①

不吸血的吸血鬼 3

『有些事情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接近傍晚時分,走進第二圖書館的我,看著寫在黑板上的這幾個大字,歪著頭感到不解。


再怎麼看都是冥利的字,但到處都找不到寫字的人。


話說回來。


「咦?只有七月在?」


七月拿掉耳機,她抬起一直看著放在大腿上的貝斯的臉,略顯不悅地說:


「……是啊!大概三個小時前雨夜還在。」


「三個小時前……」


也就是說,七月有長達三個小時的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待在第二圓書館?


「幸虧還有妳等我啊……」


「沒——那回事,我只是剛好在這裡!因為我今天有空!我才不是在等蓮見……話說你今 天怎麼會這麼晚?」


「……我在睡覺。」


「什麼?睡到這時候?」


「我昨天在那之後在打掃房間……因為有一群人來弄得亂七八糟的。」


「…………我、我可是不會道歉的喔。」


「嗯,我自己也卯足全力地逃走了。後來整理到早上……睜開眼睛已經經是這時候了。」


「你還真是懶散啊……給我遵守時間啦!」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根本沒規定幾點集合啊。」


暑假期間,第二圖書委員會並沒有明訂集會開始的時間。


大多數時候是眾人心照不宣地在十點左右開始集會,但這也會隨著當天的情況而變動。


「可……可以啊。」


「咦……就我們兩個?」


……怎麼回事?她真的太閑了啊?


「順帶一提,艾妮雅脫她父母找她,所以會晚一點;至於愛心嘛……去練樂團了。」


「沒!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們之間的對話停了下來,我只好坐在椅子上發獃。一對雙馬尾在我的視線一角輕輕搖晃著。


七月支支吾吾地說完,便又把目光放在她的貝斯上。


我聽到一陣喀答喀答的聲音,往七月那個方向一看,發現七月差點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我用斜眼瞟了一下,發現七月不時地在偷瞄我。


七月說完之後,又把視線轉回到了貝斯上;我也走到我平常坐的位子。


「冥利就是這麼漫無計畫可言的人。」


「七月。」


「誰知道,就算不是去學生會,有辦法猜得到宗像學姊會如何行動的,應該就只有宗像學姊自己吧?」


「……你還真了解她啊!」


才剛坐到座位子上喘口氣,汗就滴了下來。


「…………是喔。」


「不,一定有事,妳心神不寧。」


「說是這樣說,但我看妳好像是在練貝斯……」


「七月覺得好就好……所以今天就只有我和七月兩個人啰?」


「嗯,就我們兩個。」


……嗯,說到學生會長。


因為她說話結巴得很厲害。


「啊?那七月妳呢?」


她做什麼事都是見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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