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三八野愛鄉錄(9/10)
落櫻繽紛 (經典回歸版)
「他都隱退了,為何現在重提二十多年前的往事?難道是引發奪嫡之爭,四處找私生子?」
「他有私生子嗎?」
「怎麼可能有嘛,開什麼玩笑。」
雖然無法看清事情的全貌,但隱約瞧出端倪。笙之介逐漸變得冷靜。眼前這名女子是那位「古橋笙之介」的相好。而當初古橋笙之介與三八野藩的藩主小田島一正交好時,這名女子也接近當時的少主,少主對她萌生愛意。
「不是這麼俗氣的事,請您放心。」
笙之介這句話似乎發揮極大的效用,超出他的預期。志津江突然喚起昔日的記憶,對位於深川一隅的這家居酒屋紙門上的密文,竟是顯得這般驚訝、畏怯。她風韻十足的媚笑與放蕩的姿態或許是天性使然,同時也是掩飾心中不安的障眼法。
「請告訴我,古橋笙之介是什麼樣的人。」
笙之介很誠懇地問道。志津江感受到他的真誠。
「我不是說了嗎?他是個不務正業的男人。」
雖然說著同樣的話,但志津江的聲音帶有令聽者動容的懷念之情與濃濃愛意。
「他是江戶人。是窮旗本家的三男,生性風流。」是在家吃閑飯,遊手好閒的人——志津江笑道,「就算待在江戶,要是找不到肯招贅的人家,一樣沒容身之所,無法獨立營生。所以他才會說要當一名畫師,雲遊各地展開修業。」
「他不是一名武藝家嗎?」
「劍術再怎麼磨鍊也不值錢。而且他在繪畫上確實造詣頗深。他也不排斥追求學問,所以懂得吟詠漢詩。」
「您是陪他展開修業之旅嗎?」
「我對外宣稱是向他學畫的女畫師,同時也是照料師傅生活起居的女婢。當然了,這件事一直沒讓他的遺孀知道。因為我也是游女。」
像這種情況,游女一詞或許可以單寫成一個「娼」字。他們在哪裡邂逅,又是怎樣認識呢,笙之介暗自思考這個問題。
「我們四處旅行。」志津江的眼神飄向遠方。「途中發生許多趣事。之所以一路平安,沒遭遇兇險,全是因為我們年輕,想到什麼就放膽去做,以及他擁有一身過人的劍術。說到這點,若不感謝他會遭天譴的。」
她連口吻也變得愈來愈恭順。
「當時好像經歷很長一段旅程,不過現在回頭細想頂多六年時光。因為同一個地方我們不會待超過一年,所以過得很匆忙。」
「你們兩位很享受這樣的生活吧。」
金吾郎在四張半榻榻大的狹小房間里與笙之介迎面而坐,深深一鞠躬。
我該告辭了——志津江流暢地起身。
儘管笙之介阻攔,但金吾郎還是維持磕頭行禮,接著他抬起清瘦的臉龐,眼中泛著笑意說道:
「那位廚師叫晉介,是吧。他是一位了不起的廚師。」
「我記得在哪裡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