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落櫻繽紛(3/16)
落櫻繽紛 (經典回歸版)
「在我印象中,阿福他爹曾經扯著嗓門痛罵長男。當時我父母說過,如果痛罵幾句就戒得掉玩樂,父母就不會那麼辛苦了。」
他們父子爭吵不斷,最後斷絕父子關係,長男離家出走,失去下落,猶如斷線的風箏。幾年後由次男繼承家業。
「大約兩年後,生意做得有聲有色的陶瓷店老闆突然昏厥倒地,不到半天就斷了氣。」
好像是中風。
「店裡上上下下亂成一團。」
好在繼承家業的次男很沉穩,順利辦完喪事,正當大家以為事情落幕時,長男突然返回家中。陶瓷店裡的人們都對這位大少爺的意外歸來大為吃驚。這名浪子如果因為父親的死而洗心革面,倒是美事一樁。再怎麼說都是他的骨肉至親。但這並非是大家預期的美談。這名被斷絕關係的長子非但沒悔改,甚至變本加厲,他徹底淪為惡徒。
「有人控制了他。」
因放蕩玩樂而欠一屁股債的長男脖子上套了兩、三條繩子,被其他人緊緊勒住,分別是一名賭徒無賴,以及一名自稱是新內節㊟師傅的放蕩女人,兩人是那位大少爺的酒肉朋友。他們圍在他身邊,見沒油水可撈,便看準店內的財產,慫恿長男,拱他回陶瓷店繼承家業。
(註:凈琉璃的一支流派。)
「他不是被斷絕父子關係了嗎?」
和香在一旁插話,鼎緩緩搖搖頭。
「老店主就口頭上說『我和你斷絕父子關係』。」
「對方就是抓准這點吧。」笙之介說,「雖說被斷絕父子關係,但拿不出證據。要是他說『我私下見過爹,他同意恢複我們的父子關係』,一切就完了。」
「沒錯,老師,就是這樣。」鼎完全用「老師」來稱呼笙之介。
「無賴在這方面特別會動歪腦筋。時而威脅,時而哄騙,陶瓷店的老闆娘認為長男終究還是他的寶貝兒子,他們看準老闆娘會念這份舊情,處心積慮地滲透陶瓷店。」
當時鼎跟和田屋談妥婚事。鼎的雙親見陶瓷店被無賴霸佔,深感不安,要是寶貝女兒有什麼萬一,那可萬萬不可,所以他們嚴禁鼎接近陶瓷店。
陶瓷店傷透腦筋,那位次男找當地的捕快商量此事,這位捕快聰明可靠,替他想出一計。
——對付那種人,如果不講出個道理來,根本沒完沒了。
如果只是一味地各說各話,他們這麼厚顏無恥,我們只有挨打的分。
「要講什麼道理?」和香問。笙之介猜出幾分,心裡一陣騷動。
笙之介靜靜喝水。
波野千、加野屋、神秘代書之間的關係緊密,為他先前摸不著頭緒的探索帶來一道曙光。對他而言,這是很大的一步,遠遠超乎想像。他之前一直奉東谷之命行事,深信不疑東谷的話,但東谷口中那名「是你殺父仇人」的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