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泳裝:無價」(5/5)

這樣算是殭屍嗎? 6 是的,她們都是新娘


影片播完,我懷念地看了夏天發生的那些事,然而周圍幾位的表情並不像我一樣。身為法官的春奈臉色嚴肅,擔任陪審員的優依然面無表情地靜靜望著畫面。身為檢察官的瑟拉甩著馬尾起身,將銳利的目光轉向我。

「如同影片中的內容,被告相川步,造成我的泳衣在大庭廣眾下被剝掉。而且在此之前,他也毫不間斷地以下流的視線凝視著我,這是無可動搖的事實——法官,請判他死刑。」

「嗯,這樣是要判死刑。」陪審員之一的眼鏡男,自以為是地抱著胳臂點頭。

「結論下太快了吧?應該說織戶你有資格講嗎!」

「請被告行使緘默權」

「強制要我別講話?」

「那麼,對此辯方有什麼要說?」

被春奈法官點到,友紀站了起來。瑟拉坐回座位,用冷冷的目光看著友紀。

「相川肯定不是自己喜歡這樣做的啦!」

「喔?換句話說,妳也承認他有做?」

瑟拉露出意氣風發的笑容。

「唉,這個我就沒話講了。」

友紀搔著頭回答。不行啦,這個辯護律師——已經被檢方牽著鼻子走了。

「她放棄辯護了!」「友紀放棄得好快!」

陪審員們一陣鼓噪。他們是我和友紀的同學,隸屬籃球社的安德森和三原佳奈美。

「雖……雖然他可能真的有做——可是相川是個好人啦!關於這點,就讓我來提出證據吧!」

友紀的表情有勁得像是在宣布「反擊開始!」,但事態正朝糟糕的方向發展。

「朝減刑的方向辯護吧!已經到酌情量刑的階段了!」

宛如英國紳士的帥哥安德森,替我表達了想法。

「呃,不過……他很明顯有性騷擾耶。」

「是意外嗎?被告,快回答!」

三原感覺無奈地搖起頭。友紀恍然大悟地拍起手,表示原來還有這一招。

我們這場審判,才剛開始而已。

有夠便宜!我猜她是一直很想講那句吧……落錘成交。

三原開口追究。熒幕上放出了我抓著瑟拉泳衣帶子的畫面。

「不是啦,我就說那是要幫她綁好——」

「那是意外。我拚命想把泳衣的帶子重新綁好。」

那是被叫來當陪審員成員之一,把頭髮綁成兩束的同班同學平松妙子。

友紀露出噤若寒蟬般的表情。我也無法反駁。在這種時候——

砰砰。春奈把鎚子朝向我。

「我也做不到」=「才不只是哥哥呢,換成人家也沒辦法!」

「好吧,那麼——請各位看下一段影片。」

「好吧。假設那是意外——為何你事前一句話都沒先講?」

「兩千圓落錘成交!」

「對嘛!這樣應該是無罪推定!我組裝被告沒有犯意!」

在瑟拉的眼中如此訴說著。

「不過,你顯然有抓住帶子吧?」

「我要問男性陪審員。看到泳衣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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