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那樣算是流星嗎?」
這樣算是殭屍嗎? 6 是的,她們都是新娘
十一月中旬——那是天氣已經完全涼了下來,開始變得會迷戀電暖桌的時期。
十月有學園祭、十二月則有聖誕節的活動,不過這個叫十一月的月分卻沒什麼特別活動,容易讓人出現中途鬆懈的傾向。
對於我這個喜歡每天悠閑度日的殭屍來說,十一月應該可以說是很棒的月分。
在九月的放學時段,還曾因為準備文化祭之類而鬧哄哄的,到現在則完全蕭條下來。
放眼望去,留在教室的大家好像都比平常更沒活力——
「相川~!我過來玩了!」
完全沒那回事。
有個露出傻氣臉色的少女站在那裡。大大的眼睛搭配短髮,健康的苗條肢體穿著水手服。她個子不高,而且有點孩子氣。那女生的名字叫吉田友紀。友紀這兩個字的念法是——
「嗨,友基。」我輕輕舉起手。
「不……不要叫我友基啦!拜託你叫我友紀~一次就行了!」
「哦,友基來啦?」
這時候,教室又多了剛才去超商的同班同學織戶。他嘴裡叼著肉包,也把塑膠袋遞向我走了過來。
刺蝟頭外加眼鏡。他是個除此之外不值特別一提的普通男生。
由於我是殭屍,一曬到太陽就會昏倒。因此我都會像這樣,拜託同學去超商幫我買麵包回來,自己則如同全天候跟監的刑警,留在教室啃麵包一直等到晚上。
「嗚喔——喂!真是的!」
連織戶都把友紀叫成「友基」,這點大概讓她相當不滿意。友紀舉起雙手,喊出根本不成句子的話。
「這傢伙怎麼搞的?」
友紀為什麼會冒出這種舉動?對這點我同學有理解上的障礙,於是我開始向他說明。
「她是說就算一次也好,希望我可以叫她『友紀』。」
「嗯。」織戶用怎樣都無所謂的眼神瞄向友紀,然後坐到我前面的座位。看著友紀氣嘟嘟的臉,織戶腦里似乎閃過某種主意,以中指把眼鏡推上去。
唉,我頂多只是披了一件套頭衫,穿得並不算多厚,而且我知道山區氣溫比想像中更冷,不過呢——
——就是那種少女的表情。
「態度轉變得還真徹底啊。織戶你不喜歡看夜景?」
說不定這裡是最適合用來試膽的地方。
「呃——算了,是沒關係啦。不過你們至少穿得像樣點嘛。」
「為什麼我非得哀怨地陪友基去看星星啦!」
我一直漫不經心地聽著他們兩個搞笑,但再這樣下去實在沒完沒了,於是我低聲地念了一句:
「比如像『茱蒂與瑪莉』樂團㊟的粉絲。」
「十一月……對了,相川!你明天有沒有空?」
「就叫你住嘴了啦!這樣對誰有好處啊!」
「啊~會冷耶!什麼時候才會到啊!」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只有相川來啦!」
「總之!友紀基有想去的地方對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