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滑溜溜就是正義」(4/5)
這樣算是殭屍嗎? 6 是的,她們都是新娘
「那我負責當裁判!預備!FIGHT!」
穿著禮服戴蝴蝶結的春奈,在兩人旁邊左右晃著她那根呆毛。但那傢伙……
「春奈她 知道規則嗎?」
「用角力規則來判就可以了吧?」
為了不被抓住腳,娑羅室和瑟拉壓低姿勢,彼此手指交握。於是——
「雙方各得十分!」
春奈迅速張開雙手,同時我的腋下閃過微量電流。好癢!這什麼電流?既然要電就猛一點啦!還有妳判得分是針對什麼部分?
表情認真的瑟拉暫時拉開距離,娑羅室的表情則顯得遊刃有餘。
「我要上了。」
瑟拉的身體往旁移動。下一瞬間,她已經來到娑羅室身後。不愧是在速度上獲得固定好評的瑟拉。
然而,她的手卻滑溜溜地揪不住對方衣服。
「十分!」
嚕嗚哇啊啊啊啊!我乳頭被電啦啊啊啊!為什麼要電這種敏滿的部位啊!應該說誰給我去阻止那個裁判啦!
「再得十昏㊟!」
(註:原文中春奈講的是德文的分數「pobolde」)
唔哇啊啊啊!她們明明什麼都沒做也得分?
「順便再得十混㊟!」
(註:原文中春奈講的是坡印庭向量「poynting」,與分數發音類似)
我已經搞不懂那是給誰的分數啦!娑羅室利用瑟拉攻擊的力道,將瑟拉推倒。
「剛好可以得十憤㊟!」
吸著烏龍麵的春奈把話講得平平淡淡,態度彷彿在說:「這算常識吧?」我受她關心的程度還不如烏龍麵嗎!
「十分!」
「平手!」
不不不不不……既然是平手,那就沒有誰輸誰贏或者該罰誰的問題才對啊。
電流停下的時候,站著的——只剩下春奈。
隔天放學後,在傍晚寧靜的教室里,我把兩手放在同班的眼鏡男「織戶」肩膀上,停止了一秒鐘呼吸,並且擺出正經的目光。
可是,事件還沒結束。不對,事件根本就還沒開始。
「處罰呢?」
繞到我背後的友紀,用手勾住了我的腰,然後直接——使出後腰橋翻摔。
結果,娑羅室忽然像忍俊不住地笑了出來。
爆熱猜拳是什麼啦?由於只有我臉上透露出這種態度,我體會到很強的排擠感。
被橄欖油沾得滑溜溜的草坪讓我滑了一交,而春奈來到我身邊落井下石地說:
……惡斃了。
「咦?你是問反擊回去的瞬間?就是像——這樣。」
「乾脆,用猜拳來決定就好了吧?」
「唔——!好棒的比賽耶!」
「果然 殊死戰就是要有電」
這樣算是娑羅室獲勝?
「不過又是平手?下一場勝負要怎麼辦?」
「咦?那再追加那個分數!」
「——發生了這麼一段事情。」
照瑟拉的說明,我更不了解那是什麼意思——算了,即使要她們再比下去,也只會讓我被電。
我只能叫出不爭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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