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滑溜溜就是正義」(5/5)

這樣算是殭屍嗎? 6 是的,她們都是新娘

那個刺蝟頭的眼鏡男。

「為什麼是你來作證啊!」

面對我悲痛的吼聲,織戶用兩手蓋著臉嘀咕說:

「因為我是這次被強吻的當事人啊。」

「相川,你真的和織戶……」

風範有如英國紳士的安德森,正用無比反感的臉色看著我。

「畢竟處罰的內容就是那樣,我當然也不甘願啊。為什麼感覺會變得我好像也對織戶做過性騷擾?」

對著抱頭懊惱的我,織戶一臉認真地——

「相川的嘴唇,並沒有抗拒和我接吻。」

「不要給我做偽證!」

我的喊話沒傳達出去,現場散發出對我根本不敢領教的氣氛。可惡,與其傳喚娑羅室,找織戶來確實更能打動陪審團。畢竟「和織戶接吻」這種話,即使是我聽了也會反胃。

「好𫫇哦~」三原對我厭惡的念波可不是普通強勁。

「話說回來,為什麼他會受到這種懲罰?請各位也要留意這其中的過程。」

「為什麼 你要選擇亞爾丘雷休這項運動?」

被優一質問,我也說不出謊話——

「因為我想看被油塗得滑溜溜的兩個美女扭打在一起。」

我終於親口講出,自己有性騷擾的企圖。

「如被告所說,各位可以了解當時他是有意性騷擾的。」

砰砰。

「本案可以就此了結!辯護律師要做最終辯護嗎?」

「呃……那是……前陣子才發生的……」

平松的話,與「全心全意」這種形容詞非常相稱。

被請到證人席的平松,目光一直低垂著。

優的那張便條,又讓視聽教室沉靜下來。大家彷彿在回想什麼,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友紀似乎已經不是在參與審判,感覺她只是想聽平松講的事情。

春奈一副滿足的模樣。視聽教室沉靜下來。就在這種時候——

「平松。」驚訝之餘,在旁的安德森叫出她的名字。

「是……是要……做攻擊?」

春奈用力敲桌,表示出勝負已分的態度。

這是怎麼了?她為何會有這種遊刃有餘的表情?

友紀不甘心地泄了氣。正因為一度期待過或許能贏得無罪判決,她顯得相當沮喪。

「……沒有,我已經亮出所有底牌了。」

平鬆開始講話,而瑟拉帶著自信的微笑守候著她。

「……就目前為止的證據來看……他確實……有點色……也說不定……可是!我認為……在座的各位……一定有……被相川……溫柔地對待過。」

「我有」

「哪有可能嘛!再說他只是讓人覺得𫫇心。」

「那麼,我要宣告判——」

「那麼,相川有做過什麼事?」

砰砰。砰砰。春奈開口說道。

「有嗎~?」從我和織戶接吻過的事情被搬到檯面上之後,三原一直顯得很沒勁。

「……請等一下!」頭髮綁成兩束的陪審員舉起手。

「好,來做最終辯護!我要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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