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 「一年中地板被拍最多次的日子」(3/5)

這樣算是殭屍嗎? 6 是的,她們都是新娘

意外地讓友紀連拿了兩張。等等——從剛才開始我聽到的就只有準備掛掉的台詞啦!你們明明說這是動畫名言!

「用不著魔王大人出馬。這裡就由我來收拾——」

聽了安德森的聲音,織戶的眼睛頓時發亮。

「這張!」

織戶魄力十足地把紙牌掀得飛了起來。我知道那樣很帥啦,但是太用力了吧!你看,一半以上的牌都讓你掀跑了啊?

受不了,真是傷腦筋的傢伙。織戶和我連忙把掀跑的牌收集回來。

「這裡交給我,你們快逃!安啦,我會立刻趕上。」

由於安德森又開始念了,我們沒時間把紙牌好好排整齊。

「……啊……是這張。」

可是牌卻被平松搶走了!

只要稍微花時間思考,平松就會把牌搶走。

然而,即使如此和友紀或織戶一比,平鬆手上的牌數還是壓倒性地少。

「呼。」平松這麼嘆了口氣。然後——衣物窸窸窣窣的麻擦聲傳出,她那件水手服的領口敞開了。敞開到幾乎能看見平鬆柔軟的乳溝。

——這是所謂的認真模式?

只要她姿勢稍微往前傾,內衣就會露出來。我不能看!我不能亂看她那件水藍色的內衣!

「柯——」

「這張。」啪。

「戰——」

「這張。」啪。

平松只聽一個字就把牌依序搶走。眼前彷彿已經成為她的支配地帶。

我朝那個少女搭了話。

「我第一次贏過妳。喏,就是在剛才的決賽啊。」

不對,那張笑容,和夢境中的少女相同。

剩下來的所有紙牌,已經在平鬆手中了。

結果我沒和安德森講到話,只能氣餒地走在從體育館回自己教室的走廊上。

原來那個少年其實是個少女,而且就是平松?

這場雨,究竟會下到什麼時候呢?看了就讓我煩躁。

「因為……她很想得冠軍……而且她說……自己作了一個會實現的夢……感覺好可愛……所以……我才想幫幫她的忙……」

臉朝下的平松搖了搖頭。

不習慣看著別人眼睛講話的少女,微微地臉紅了,她的話在這時中斷過一次。

「——那時候,平松有把傘借我嗎?」

「唔哇!相川,你搞什麼!」這些話我都不在乎了。

沖啊!使足全勁伸出右手的我,力道猛烈到要倒在織戶身上。

然後,她將視線直接面對我的眼睛——把話說了出來。

友紀一臉開心地收下優勝的獎品原子筆,而大家為她獻上盛大的掌聲。

「不過,這還是第一次。」

會實現的夢?我記得午休時友紀有提過。她說夢到自己變成了拿鋼筆的英雄。原來如此?友紀夢到的是她自己的未來。不對——是為了讓那一幕成為自己的未來,她才那麼努力。還真像那傢伙的作風。

要怎麼辦?我連一張都拿不到?就沒有什麼辦法?就沒有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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