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話 「一年中地板被拍最多次的日子」(4/5)
這樣算是殭屍嗎? 6 是的,她們都是新娘
噢噢!三原陪審員肯定我了!優也對她的話點頭。這樣一來,我應該可以贏得無罪判決吧?
「差不多該做出判決了」
陪審員們拿出兩張像舉牌的東西,在準備間還敲出了一點聲音。
「認為被告有罪的請舉紅色,認為無罪的請舉藍色。」
優,藍色。無罪。
安德森,藍色。無罪。
三原,紅色。有罪。
平松,藍色。無罪。
在這個時間點,我等於已經獲判無罪了,所以我安心地撫著自己的胸口。然而——這是怎麼回事?為何瑟拉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表情?順著她目光瞄去的方向——在那裡的織戶,還沒把牌子舉起來。
「那麼——在座的各位女性。」織戶表情正經地用食指將眼睛推上鼻樑。
「相川他確實一直持續做出稱作性騷擾的行為。然而,那是從女性的觀點來看,可以想見的是,相川他並沒有那種意思。」
噢噢!好啊,織戶!再跟這些人多講一點。
「面對在意的女生,高中男生會想故意鬧對方的那種心情,我多少可以理解。」
安德森也幫腔了。認為機不可失的我,張開兩手說道:
「沒錯——那是我表達愛情的方式啦!」
我的回答,讓織戶舉起紅色。咦?他不是站到擁護我的陣營了?
「證據就是——除了被吻那次以外——我根本都沒有被相川溫柔地對待過。我從來沒有感受過像他那次那麼多的愛!」
這傢伙真是夠𫫇心了。他那句話,讓視聽教室閃過了電流般的衝擊。
「——這下子要爭論的豈止是性騷擾啊。」
瑟拉夾雜著嘆息說道。
給我冰塊!給我像是那個綜藝節目中會準備在旁邊的冰塊㊟!來人啊!
「咦~那你們有什麼點子?」
「好啦,就當成是這樣啦!妳們都是我的新娘啦!」
「刑罰呢?」
「現在有準備的……是快燒開的熱水壺和眼鏡,另外就是——」
「半邊屁股聽起來感覺挺下流的耶㊟。」
「那就——淋熱開水。」
打算將沉重氣氛一掃而去的我,苦笑著說道——
戰局惡化了——都是織戶那傢伙害的。這傢伙居然還給我笑得那麼可恨。可惡,我看這場審判從最初就套過招吧。瑟拉的表情之所以顯得遊刃有餘,是因為她都知道。她知道——還有這必殺的一擊。
「本案就此了結!」
「喂,友基,妳那句話要跟我說啦——平松,妳來切吧。不讓妳來不行。」
「咦?那意思是平松也變成相川的妻子啰?」
要是交給其他人,絕對會再亂加許多處罰吧。反正都要被罰,還不如讓平松——
「請你選吧。」
「那樣對任何人都沒幫助啦!拜託你們放過我,別判那樣就好!別判那樣就好!」
被開心地將呆毛翹來翹去的春奈用手指到,織戶爆出一句「我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