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給八號桌的那位一杯馬丁尼」(2/8)

這樣算是殭屍嗎? 7 對──這是睡著的胸部

「欸,你們覺得相川小弟睡了嗎?」

是妮妮小姐的聲音。大概是沉重的氣氛讓她受不了吧。

像這種時候,我應該識相點——裝成徹底睡著了。

「打打看就知道吧?」

口氣像是在尋開心的是三原吧?要妳多管閑事——

不要緊,殭屍沒痛覺。無論受到任何攻擊我都能繼續裝睡。

「好,那就由我——」

從衣服摩擦的聲音,可以認出站起來的是娑羅室。

砰。我後腦勺被她用力猛踹。這可是認真的一腳,聲音響亮得不太像普通的打擊,威力強到如果我不是殭屍,就會當場暴斃。

畢竟娑羅室知道我死不了嘛。她應該是覺得沒必要留情。

「……不會動……耶。」

感覺在擔心的聲音,是平松吧。我發出鼾聲,免得讓她以為我掛掉了,

「那他應該在睡。沒問題。」

講出不負責任台詞的是男生嗓音。等過年到了我要扁織戶一百零八次。

「呃——那樣還不醒,我覺得也有問題就是了。」

基本上,三原這種人是屬於會多一句廢話的類型……跟我一樣。

「那麼,相川小弟和你們是什麼樣的關係啊?感覺關係不尋常耶。」

對妮妮小姐問的話出現反應的,是友紀。

「我是——相川的——」

她是要說,還是不說?看友紀講得吞吞吐吐——

這段意見,精採得讓人想不到是友紀說的。很好。再多吹捧一點我的地位吧!

「友紀是他的新娘對吧?」

「我說過自己並沒提到蒟蒻吧!」

友紀感慨得像是謎團豁然開朗似的。

擔任主角的女孩子,懷裡抱著貓。即使場景相當嚴肅,她也毫不顧忌地突然就抱了一隻貓……這是出自娑羅室的手筆吧?畢竟她之前也想畫貓。

「……相川他啊,雖然平時都一副對事情漠不關心的臉,但是他有股特別的正義感,沒辦法放著有麻煩的傢伙不理。」

三原使了個眼色。感覺有點可愛。

口氣不再像平常那麼煩人的織戶,語氣奇妙地講出這些話。

娑羅室用感嘆般的語氣開口。喂!相川同學的溫馨小故事都砸鍋啦!

啪。娑羅室大概用了手刀對友紀吐槽。我聽到那樣的聲音。

「……我並沒提到蒟蒻。妳是傻瓜嗎?」

不知為何,織戶這時的聲音像個男子漢。他用那種𫫇心的表情和聲音,感觸深刻地繼續將事情說下去:

傻蛋友紀不太懂娑羅室那句話的意思。

「畢竟,那傢伙是重度M。」

娑羅室手扠胸前,自信地打下包票。妳滿意真是太好了。畢竟妳已經做了喜歡做的事。

「後來放學前開班會的時候,問題就鬧大了。我很怕生所以都不敢承認,嚇得一直發抖。結果相川出來幫忙講話,意思大概是說『他半開玩笑地拿別人的直笛去玩,才把東西搞丟了』,而他自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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