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我一直都希望,讓相川成為超優幸運男」(4/7)

這樣算是殭屍嗎? 8 是的,很抱歉吻了你

有時候最單純的咒罵,最讓人難堪。我咳了一聲讓自己換個臉色,然後朝春奈說道:

「所以,這哪裡像是面啊?」

「聽好了,步。Pasta這個字,是指所有用麵粉做的麵食。說得極端一點,披薩還有艾爾佛烈德迦納森L都算是Pasta。」

既天才又傻蛋的春奈,又講出莫名奇妙的話了。

「那個和這個是怎麼扯上關係的?」

我指向擺在電暖桌上那只有如黏土勞作的鳥,試著問春奈——

「這是春奈特製的!鳳凰蕎麥麵!」

感覺吃起來很不方便耶。會冒出這種感想,是我已經見怪不怪的關係?

瑟拉吐出一口氣,坐到我的正對面。

「那麼,大家一起用吧。」

「也對喔。這樣肯定比較好吃。」

「我只要達令在,就沒有任何意見。」

友紀和娑羅室也坐進電暖桌里,看著綜藝節目。

「越多人吃飯越開心」

嗯,剛才那段雙簧真的是搞不懂在幹嘛耶。

「啊,那我原本想當成最後一碗的麵條,現在就端過來好了!」

我以為它所帶來的衝擊,應該不會比這隻鳳凰更誇張。

結果春奈從廚房滿臉欣喜地——

「有十三公里喔!」

金氏紀錄級的長麵條端來啦!有夠細!虧她真的把十三公里長的麵條揉得這麼細。

「要衝啰,相川!」

我有時開心、有時生氣、有時挨揍、有時興奮。

「相川第一,然後我第二!好~!要拼啰!」

友紀個性像條狗,要在冬天冷得要命的寒空底下,穿著半長褲到處跑也是可以的。

瞬間,我對田徑隊產生敬意。

探頭望去,友紀拉著我的手。

我站起身,追在她後面。


波濤洶湧。緊緊罩在友紀衣服底下的胸部正大肆撒野。

「相川,我們要一起衝過終點!」

這是為了參加這座神社所舉辦的「超優幸運男大賽」。

我用力拉住友紀的手。

經歷過有如惡夢的麵條地獄後,被春奈說著「去得個冠軍回來啦!」送出門的,是我和友紀。其實春奈應該本來也想參加,不過那傢伙還帶著白天時留下的疲勞,沒辦法在熬夜以後到處跑。

早上由陽剛男人們用全速衝過的石板道,如今則有小孩和大姊姊漫步著。

五個人湊齊就是某某戰隊!大致就像這種感覺。幫她們取個振袖五人組的名字好了。

「那當然是為了丈夫犧牲奉獻啊。」

夜就像這樣,漸漸變深。

第一名到第三名的人,分別可以獲得超優幸運男、優質幸運男、幸運男的榮譽稱號,而且似乎將能因此度過順遂的一年。

「我根本就沒有用。我應該要——」

對討厭人潮的我來說,新年與其到知名神社參拜,家裡附近就有還算廣闊的神社是頗為慶幸,然而神社入口的人群密度,就跟通勤尖峰時間的電車裡一樣高。

奇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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