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來,吃壽司吧。」(3/4)

這樣算是殭屍嗎? 9 是的,祝(咒)你幸福

當我思索春奈剛才在說什麼時,我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

進廁所的時候,我沒把馬桶墊圈掀起來。

那時候春奈曾經默默地低頭看著廁所。廁所里明明有沖水聲,卻沒出現把馬桶墊圈拉下來的聲音。

我太大意了。春奈就是靠著那些蛛絲馬跡,察覺我進廁所的目的不是要方便。

還有,剛才的那句話。

「步唱歌不好聽。」

首先如果是春奈,就不會用「不好聽」這種說法。假如她要評我的歌聲,八成會說「爛」。

換句話說,這裡面隱含著訊息。

「步在懷疑」。

春奈是想讓大家知道,我開始對這個遊戲起了疑心。因此,除了呆瓜友紀以外的人都緊張起來。

這代表——不只瑟拉和織戶,連春奈都是同夥。

但是,已經無所謂了。我懷著西瓜蟲般的心情,把背脊彎得圓圓的,然後趴到地板上拚命隔絕掉光線,在便條寫下「鮪魚」。

無懈可擊。連一絲破綻也沒有——就這樣定輸贏。

「好,開獎!」

如何!瑟拉的便條是寫——幼鰤魚。很好!正如我所料。這樣競爭條件變成五五波——

「可惜啰,相川——我寫的就是那個。」

織戶的眼鏡散發出詭異光芒。他砸在桌上的便條,寫著「鮪魚」字樣。

怎麼……會……?

他不可能偷看到!照理說,我蓋著寫的時候連自己都看不清楚了!

大約再玩四輪,遊戲就會結束——啊啊!

命運。講得酷一點,就是「宿命」。

「我明明什麼也沒吃耶?」

好啦,讓我看看吧。讓我看你們驚訝的表情——當我準備亮出便條時——

肚子空空的殭屍,只能看著自己最愛的尊貴壽司被美少女和眼鏡男蹂躪。

我要嚇倒這幾個騙我的傢伙。

好險。我忍住想大聲笑出來的念頭,然後砸下守候多時的「花枝」便條。

無論玩了多久,這傢伙是不是都會拖到時間啊?

叩叩。桌子被人用熟悉的節奏敲了兩下,我看著優。

友紀笑著把便條簿傳過來。保持面無表情的我接下東西,轉身背向桌子。

倒不如說,正因為我搞錯字寫成「烙梨」,瑟拉才硬著頭皮照原樣亮出來。

還有,瑟拉會把字寫成「烙梨」,是因為筆跡已經清楚印上去了。沒錯,把字寫錯的並不是瑟拉,而是我。

「步動搖了 我的心」

這一切都顯示,他們是用複寫紙複製我寫的字。

「好,開獎!」

「步,你的企圖我都看透了!」

友紀亮出寫著章魚的便條。這傢伙負責用複寫紙動手腳,所以她所寫的,都是自己真正想吃的東西。

是複寫紙。把那個夾在文件里,再朝上面寫字,字就會印到底下。

完美。我完美地看穿這套伎倆了。不過,現在沒必要大吵大鬧說他們耍詐。

「就算看穿陷阱 就算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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