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全部用紅利點數來付」(2/8)
這樣算是殭屍嗎? 11 是的,這是蛋白霜
要懲罰懶人,就是讓他們禿頭。我還以為生剝鬼的名字是從這句省略而來的。
反正這純屬個人見解。真相我不清楚。
一知半解的知識。
正因為如此,讓天才春奈這樣斷言,就會覺得她那套說詞似乎才正確。
「還有在節分被人灑豆,對生剝鬼來說是很冤枉的吧。妳要向生剝鬼道歉。」
「那就當你們扮的是禿頭好了。」
春奈彷彿嫌煩似地隨口敷衍我。
「可不可以稱呼我們是鬼?」
「你們要一邊說『Who』s Bad?』一邊撲過來喔!」
「幹嘛扯到像是跟麥可傑克森有關?」
「既然提到生剝鬼,就該這樣吧?」
「至少也該講:『有沒有壞孩子?』才對吧!改得像英文也太帥氣了啦!」
「麻煩死啦——步好臭。」㊟
(註:日文的麻煩(面倒臭い),可從詞尾截出「臭」這個單字)
「妳這說法是不是怪怪的——」
「算啦算啦,有什麼關係嘛,相川。」
朝著凈是抱怨的我出口相勸的,是織戶。
環顧四周,學生們出乎意料地能接受。
「反正生剝鬼也不是這副模樣。」
沒辦法。織戶用歐美風格搖起頭。
接著她在閃轉騰挪之間,絕對會讓自己維持一對一的狀態。
(註:出自《機動戰士Z鋼彈》的機體)
要防止人逃走,其實應該把手繞得更下面,但她的胸脯比外表所見還大。
「你們幾個,要像這樣去思考。」
某個男生不當一回事地嘀咕著。
即使我們藏匿行蹤,豆粒炮火仍未停歇。在槍彈飛射交錯的戰雲下——
假如沒有從後面把她架住,友紀就不會停下。
全都是對戰鬥熟練者才有的身手。
像這種時候,鼓舞大家一直是織戶的工作。
體育館是片開闊地,毫無任何掩蔽物的四方型空間。
「巡警抓小偷啦。」
一個不小心碰到,之後就尷尬了。
「該怎麼辦?」
豆子彈可不容小覷啊。被秒速幾百公尺飛來的豆子打中,確實會痛得要死。
我也有同感。
在場的人當中,能抓到友紀的頂多只有我和春奈。
「妳身體彆扭來扭去啦。」
「那算優待!用不著擔心,因為射出來的是豆子!」
我從後面把手繞到她的肩膀。
驚人的連射性能。
「沒有特別規定!不過……痛得要死啊㊟。」
「大伙兒上吧!」
「好——時間差不多了,快開始快開始。」
「這是你自己的常識吧。」
「規則很簡單!讓鬼抓到經過十秒,就要進牢房!去碰被抓到的同伴,就可以將那個人釋放出來!鬼會有十秒鐘不能動!限制時間兩小時!只要有一個人留到最後,就是人類贏!全部抓光光就是鬼贏!」
同時,豆子如槍林彈雨般從旁掃射而來。
體育館回蕩著女生們的尖叫聲。
只有我,以愕然的表情望著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