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Yes, I can! Bomber-Yeah! 」(5/8)

這樣算是殭屍嗎? 11 是的,這是蛋白霜

「呃,我練完社團以後就在學校閑聊,所以沒吃耶。」

彷彿就在等這句台詞似地,才剛說完,友紀的肚子就「咕嚕~」地響起。

「這是什麼?奶油濃湯?感覺好好吃。」

三原將手撐在餐桌,賊笑著看了我這盤奶油濃湯。

「其實……我煮的量太多了點。」

平松聳了聳肩,似乎對於湯煮得太多很不好意思。

有意打圓場的三原說道:

「畢竟也有人說愛的份量,會跟奶油濃湯的份量成正比啊。」

噗——!

我噴出嘴裡的奶油濃湯,喉嚨也嚴重嗆到。

「欸!很臟耶!相川!你幹嘛把好不容易煮好的奶油濃湯噴出來!」

三原站起身,而且出手打了我。

「抱歉。我沒想到妳居然會用織戶的格言。」

「什麼!」三原連耳根都徹底紅透了。

「這是織戶……說過的話啊?」

「啰……啰嗦!」

大受動搖的三原,甚至還開口凶了平松。

我爆笑不止。

剛剛回想到的同樣一句話,被三原脫口而出,感覺實在有夠搞笑。

「織戶曾經自以為是地說過:『愛的份量,與奶油濃湯的份量成正比。』」

「配白飯!」友紀立刻回答。

用完晚餐,我們到了平松的房間。

心境好比母親款待返鄉小孩的平松。

平松到了廚房,將奶油濃湯和白飯端過來。

「哈哈,相川你也跟我差不多嘛~」

心境好比年輕媽媽的三原。

「原來如此,聽妳這麼說也對。所以啰,三原,哪個才是真相?」

我們幾個人哄堂大笑。友紀笑了,連平松也笑了。而且聲音大到讓我擔心會不會惹鄰居生氣啊。

因為三原的發言,是出自織戶那句格言:「進了女生房間,都會想要先深呼吸吧。」

我也不由得想跟著哭出來,但總不能在三原和友紀面前哭。

拍掌表示「我想到了」的三原,又面帶竊笑地看了我。

能感受到平松想滿足友紀需求的那股歉意。

像這樣用餐,心情就好比夫婦,還生了兩個讀高中的囂張女兒。

和平時的飯桌一樣!就角色定位而言!

「所以,相川用這台電腦做了什麼猥褻的事?」

三原則大快朵頤地享用白飯……咦?看起來也好好吃。

將面包含進嘴裡,再挖一整匙的奶油濃湯灌下去。

因為那傢伙會不厭其煩地一直重複,聽著聽著就記起來了。

友紀用小跑步趕到書桌前。

讓人無法理解。

現在就舉發也是可以,不過先放她一馬好了。畢竟她應該又會像番茄似地臉紅到耳根,那還挺可憐的。

豪邁又爽快的男人吃相。

三原比我更了解織戶。

「妳是把男子氣慨和呆瓜搞混了吧?」

「好吃!超好吃的!有沒有芝麻醬?」

畢竟奶油濃湯加進咖哩塊,就會變成咖哩嘛。裡面滿滿都是下飯的食材。

三原露出一副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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