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不好意思!要不要來點越光米?」(2/5)

這樣算是殭屍嗎? 12 是的,我是呼喊愛之人

優表示有點興趣,但是瑟拉連看都不看對方就說:「不用了。」然後就此略過。

「這可是越光米耶?」

結果對方一副倍顯意外的表情。

接著,在前方又有個拿衣架的男人問——

「要不要在這裡裝備過再走?這是一件笨蛋看不見的衣服。」

賊笑著走來的那名青年,言行間表現得彷彿衣架上掛了件衣服。

「唔……喔,這件衣服確實不錯。嗯。」

我們家這位天才似乎看得見!

「不用了。」

春奈感興趣的東西,被瑟拉輕易略過。

「哎呀哎呀,別那麼說。」

對於如此糾纏不休的傢伙——

「說到衣服,你衣服上沾了髒東西喔。」

瑟拉語帶嘆息地提醒他。

「咦?在哪裡?」

在對方得到理睬而情緒高昂的瞬間——

「哼,我說的就是你。沾了這麼大塊的髒東西——衣服真可憐。」

她以出鞘利刃般的眼神表示不屑。

搭訕男身心受創而張著嘴幾乎要吐血時,瑟拉一轉眼就消失了。

這是忍者才能辦到的行徑。

「咦?等等……嗯?類別?……算了,那我選洗澡類。」

「怎……怎麼啦?」

不管男人用什麼借口,都無法涉足的神聖場所。

「我想就算像相川這麼厲害,也回答不了我出的超難度問題。」

外觀是幢普通的大樓,牆壁則貼著漂亮模特兒的成排海報當裝飾。乍看之下會覺得自己走進了時尚風的租用店鋪。

穿女僕裝的少女。那是個有一頭短髮和少年般笑容的少女。名字是友紀,至於讀法——任君決定。

「別用『大奶』那種字眼啦。」

娑羅室是與瑟拉同一支吸血忍者的部隊長。

「順便問妳,選平底鍋會考什麼題目?」

「那我要出題啰?……上面鬧洪水,下面起火災,請問——這是指什麼?」

咦?奇怪?

我體驗過這種模式好幾次。已經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燒熱水洗澡?」

友紀抱頭在地上打滾。

被娑羅室一問,我嘀咕著:「這個嘛……」並環顧廣闊的店內。

「所以,妳喜歡什麼樣的內衣?」

我卻退縮了。

「嘿嘿——因為相川是我的新娘,我也是相川的新娘啊。讓我幫妳選一套內衣啦。」

被瑟拉牽著的我為了掩飾害臊,就用大衣袖子遮著臉進了店裡。

「哎呀——很遺憾,相川!那件內衣我已經訂下來了!」

我對另一題也感到好奇,就試著問了友紀——

理所當然的解答。總不會這樣就答對了吧?單純到讓人如此懷疑的解答。

並不是緊張的關係。

「妳在幹嘛?」

「嗯。由我一手策劃。」

「有這麼難啊。傷腦筋。」

春奈似乎也有相同想法,她忍不住就開口稱讚了。

我試著向邁出腳步的娑羅室背後拋出疑問。

由於友紀倒得一副橫屍地板的模樣,我忍不住擔心地出聲問道。

她們這群吸血忍者也太神出鬼沒了吧。

我們幾個跟在大步前進的瑟拉身後,對她那條朝旁邊擺動的馬尾和背影,甚至抱有尊敬之情。

不知道為什麼,娑羅室穿的衣服是女僕裝。

總覺得會讓我想起跟在自己後頭跑的笨狗狗。

太厲害了。因為我屬於那種在街上遇到別人發麵紙,就會心軟收下來的類型。

「嗯。這邊是大奶專用的款式部門。」

「所以啰,我讓妳選題目類別!洗澡和平底鍋兩類!來吧,妳要選哪種問題跟我比?」

娑羅室盛氣凌人地抱臂答道。有人會用這種高姿態的威風站姿待客嗎?算了,反正是熟人,也無所謂啦。

雖然我現在變成女人,要踏進這裡還是會緊張。

………………友紀先是僵硬得像塊擺在南極的果凍,然後——

的確,機智問答這種玩意,好不好答分得相當清楚。視題目而定,也可能比普通猜謎還要難回答。

如此這般,儘管我們到了瑟拉專門光顧的內衣專售店——

「機智問答?」

娑羅室滿臉自豪,不過為什麼她又是穿女僕裝啊?又不是什麼店都讓女僕來接待就好了!再說這裡也不是男人會來的地方!雖然很可愛啦!

這的確是道難題。比如說你被小學生考了一題「一加一等於多少?」,該怎麼回答?

我老早就認了。守護這個世界的吸血忍者組織,在包羅萬象之處從事包羅萬象的工作。

友紀忽然伸出右手闖進我的視線。

內衣專櫃——那是塊聖域。

「讓各位久等了,兩位這邊請。」

平常我總是將瑟拉當作重度S,不過她在這種時候就很可靠。

「像這件怎樣?」

「那表示……這家店,是吸血忍者經營的?」

「妳是擁有怎樣的頭腦啊——?不……不會是天才吧?居然這麼快就解開這道難題……不愧是我的新娘!」

啊,我懂,我懂了啦。

整體來看,是白與粉紅的感覺。從店內裝潢到內衣款式,都屬於這類色調。

進去的一瞬間,我停下腳步。

「來得好,My甜心。我等妳很久了。」

簡單過頭的題目,反而會讓人頭痛。答案是要直接計算,還是要轉個彎?

我的目光停在白與藍的條紋款上。

「友基?妳怎麼會在這裡?」

「來,我們要進去啰?」

「嗨——相川——」

這家店,肯定是採用戰鬥打贏之後就能買的制度。

要我穿太可愛的內褲,還是有抗拒感啊——畢竟我是男的耶?哪有男人會穿這種荷葉邊剪裁的蕾絲內褲啊?

「雖然我也沒那麼想要……好吧。」

「總覺得,妳最近就像動畫里會安排的大財閥角色耶。」

看吧,比的項目很幼稚。真像友紀會有的點子,我這麼想著露出了微笑。

我用了和外頭氣溫差不多的冷淡語氣問道。

「特地將我們分開的理由是什麼啦?」

……原來如此。很像吸血忍者的作風。

類別不是要用更廣義的字眼才對嗎?雖然聽不懂友紀在說些什麼,總之我還是試著把話接下去。不試就不會知道嘛。

這場比賽八成不會多浩大,我就隨口同意了。

「呵呵呵,想要就跟我分個高下。」

在後頭整然有序地排成一列的,肯定是她的部下吧。

「咦?嗯……」

這種時候,還是選單純點的款式好了。

「那麼,妳要回答我的機智問答。」

結果等在裡面的,是吸血忍者娑羅室伐底。

與其說友紀那些話的詞意支離破碎,我是覺得她真的很呆。

黑色長髮,紅色的眼睛。修長苗條的體型,以及端正的容貌。迷人而又可愛的那副美貌,堪稱偶像級。

可是,總比不回答好。

就算在百貨公司,也會有將大尺碼專區設在其他樓層的狀況嘛。

燈光明亮。往裡頭偷偷一瞧,花樣世界就在眼前開展。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我瞄向瑟拉,結果瑟拉別開了目光。

友紀頓時停住,然後帶著傻愣愣的表情說了題目。

在其他穿女僕裝的店員帶領下,春奈和優走進店內。

「瑟拉芬和甜心走這邊。」

即使要求她們準備直升機載我到無人島,或指定要參加高爾夫旅行團,吸血忍者八成都能在當天內用一通電話幫我搞定。

「啊——妳選到難的那邊啦。這題機智問答讓我苦思過一個星期,結果就投降了。」

對,正如台詞里所能聽出的,這女生是個傻妹。雖然她既活潑又可愛啦。

「唔哇啊——!」她被刺激得人仰馬翻。

要是有這種店員我會立刻閃人啦。因為是熟人倒還好。

這也難怪。畢竟她就是偶像。

「咦?那題是考:『一樣叫麵包,卻不能吃的是什麼麵包?』」

照著常理回答「二」,結果卻被頂了一句:「錯——答案是田地的『田』~」那時候的火大感我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葉片女好厲害耶。」

娑羅室用下巴示意。果然,春奈和優去的是另一邊。

瑟拉只是對上司照實報告。儘管到頭來會讓事情變得麻煩,報告聯絡商量,通稱「報聯商」在組織里還是必要的。

我進去沒關係嗎?

「既然被訂走了,為什麼還放在這裡?」

原來如此。所以店裡是按罩杯分門別類。

而是因為我嚇翻了。

「要問我在做什麼,我也只能回答妳是『待客』啊。」

這樣問完以後,我才覺得自己每次碰到人都會說這句台詞。

來到店裡,我看見一個揮著手的少女。

平時,她明明是個只會自誇的任性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