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不好意思!要不要來點越光米?」(3/5)

這樣算是殭屍嗎? 12 是的,我是呼喊愛之人

「平底鍋。」

(註:日文「平底鍋」(プライパン)的字尾,與「麵包」(パン)相同)

當我低聲講出答案後——

「正……正確答案——!何方神聖啊!我在對付的是何方神聖!博士!請讓我叫妳博士!」

她又抱頭滿地掙扎了。

總覺得會讓我想起剛從水槽撈到砧板上的鯛魚。

「才不要。這種問題根本算不上難度吧。重要的是妳內褲走光啦,快把裙子蓋好。」

聽完解答的反應告一段落後,友紀才緩緩起身,用手拍了拍弄髒的女僕裝。

「可是妳好強喔。這個世界上有一大堆不能吃的麵包耶?妳居然可以那麼精準地從當中挑出平底鍋來回答——真是魔鬼。魔鬼新娘!」

被她這麼一說,聽起來確實也像是難題了。慢著,妳叫誰魔鬼新娘?

「呃,誰叫這題目那麼有名……」

「答得太高明了。換作是我,應該就會答成『熊貓』了。畢竟這樣回答,也能表達出答案是麵包的含意。」

(註:日文「熊貓」(パンダ)首兩字發音和「麵包」一樣,如果將字音拆解成「パンだ」,就有「是麵包」的雙關含意)

啊,原來如此。那樣回答,就有「答案是麵包」的雙關含意了。我覺得瑟拉答得比較漂亮。為什麼那題的答案會設計成平底鍋?

這一題如果有運用到平底鍋的雙關字音,那倒可以理解……比如說「一樣叫麵包,卻會飛的是什麼麵包?」

(註:「平底鍋」(フライパン)還可從中拆出「飛」(フライ)的字首)

「我開始覺得熊貓才是正確答案了。」

「不對啦,正確答案是平底鍋耶?妳在說什麼啦,相川?」

友紀笑得一副「相川妳真傻」的態度。她刻意不講出那個唯有她最沒資格講的形容詞,讓我感受到其中的溫柔——

就這樣,我獲得藍白條紋內衣了。

「好,問題來了……早上四條腿——」

瑟拉五體投地,交出那套有黑色刺繡的高雅胸罩。

「尺寸相當壯觀啊。應該超過瑟拉芬吧。」

「那麼,請妳回答我的問題。」

我的大衣被她扒掉,然後掛到衣架上,迫於無奈,我只好認命地脫掉T恤。

我沒穿胸罩就直接套上T恤,然後拉開布簾。

「——呃,我們原本在談什麼?」

「什麼啦!不要講得那麼奇怪!」

「可是,妳已經看我穿過很多次了耶。」

「好……好強喔——!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玩機智問答時搶答!簡直是瘋狂怪物!H得像鬼一樣!我可不可以跟妳握手!」

「通常,罩杯會被用來判斷『有多大』。不過,有人胸圍八十就到達E罩杯,也有人胸圍九十才到達E罩杯。認為胸部大罩杯就大,是一種偏見。雖然『大』也可以用來形容體型,不過妳剛才是指別的意思吧?」

「好啦好啦。」

「呃,這是人面獅身像出的題目吧?確實滿難的啦,可是超有名啊。」

「我說啊,為什麼妳也一起進來?」

受不了——瑟拉搖著頭如此透露。馬尾搖曳生姿很可愛。

(註:「H」在日文俗語中有好色、變態之意。類似中文俗語里「A」的用法)

「別這麼說嘛。妳八成戴不慣胸罩,我幫妳穿。來,妳可以脫衣服了。」

「我估計是H罩杯。」

「根本沒有什麼好怕羞的。要不然我也陪妳脫吧?」

「不奇怪。My甜心步美是個H的女生對吧?」

結果瑟拉只顧著微笑。

早上四條腿,中午兩條腿,晚上三條腿。好,請問這是什麼——?

唔,這時候要是害羞,感覺就像是敗陣啦。

會不會是身上哪個部分不對勁?我感到有些害怕。

「但我覺得這樣也可以耶。」

「……答對了。」

就算看朋友玩格鬥遊戲,也不會那麼隨便就闖進去對戰啦。

所以那又怎樣啦?

看她這麼畢恭畢敬,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但我還是收下那件胸罩,然後再次走進布簾里——

我自己也以為應該和瑟拉差不多大小,但我不像吸血忍者鍛練過身體,所以下胸圍可能比較小吧。

「來,立刻試穿看看如何?」

「那麼,我開動了。」

「要將內衣穿得順手,必須先穿給別人看。」

我被娑羅室牽著,走進並非設於牆際,而是設於店面正中間,看了讓人頗擔心在倒數完以後會不會「唰啦」掉下來的圓形布簾當中——娑羅室也跟著進來。

「假如有東西能滿足所有的六十億人類,那八成就是胸部了。」

看著微笑的瑟拉滿臉開心,我問不出:「可不可以別考了?」

「啪」、「啪」地將後面扣住,調完肩帶位置以後,就穿好了。

被人緊盯著乳溝,讓我變得面紅耳赤。

剛生下來是在地上爬的嬰兒,之後則用雙腳步行,最後變成拄拐杖走路。由此可知,答案是「人類」——相當有名的謎題。

「還要繼續玩啊!」

「不,再怎麼說,試穿內衣都會讓客人獨處吧?這是內衣耶,內衣。」

顏色分別是黑與粉紅。不過——感覺黑色那款的刺繡花樣比較高雅。

「呃,還是換其他內衣好了。不好意思,這款只有準備到F的尺寸。」

友紀像是遇到大聯盟選手似地眼睛發亮。

「意思是,我的胸部比F罩杯還大?」

「話是沒錯,但不是那樣啦。」

特別是被人看見胸部。

「F……G……H……H罩杯!我又沒有妮妮小姐那麼大吧?」

「為什麼妳也要進來啦?」

「妳不用啦!從剛才聽到現在,我總覺得妳們話里的意思是不是怪怪的?」

確實有勒到的感覺。

瑟拉跟我一起進來了。

「唔。」娑羅室發出有些困擾般的聲音。

「原來……相川是H啊。」

娑羅室露出有如拿下惡鬼首級般的得意笑容。

我下定決心拿起胸罩,用手遮著胸部並脫掉下半身衣物,但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就轉了個圈——啊。

「這應該算是相當有難度的問題啦。」

「是慢慢變成H的吧……肯定沒錯。我……我也會加油!為了配得上相川,我也要變H!」

「尺寸好像有點小耶。」

「怎麼啦,My達令?」

笑什麼笑啦,很不好意思耶。

「變態達令或H達令,我都非常喜歡喔。」

連友紀也受到刺激了。

我們說說笑笑地聊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也物色接下來要試的內衣——

哦…………咦?表示說——

「我想黑色比較好吧。還附了蕾絲,感覺很可愛。」

「尺寸似乎不合。」

「啊——他以前確實說過:『這顆星球是胸部星,住在這顆星球的所有人都是胸部星人。』」

「統一用H來形容啦!妳們終究還是說出來了啊!用字母縮寫的對話結束!」

「咦?人類?」

「這兩款如何?」

「咦?果然平時的他就很變態?」

娑羅室那雙悄悄拿著藍白條紋胸罩的手,靈活地伸到我的腋下。

「我是覺得,呃……有點不好意思耶。」

「嗯。真是的,是什麼時候變成H的啊?妳這H達令。」

結果瑟拉不知不覺中已經拿了兩種胸罩。超大的。光看到那兩件胸罩,就能知道我的胸部有多大。

娑羅室是臀部愛好者。糟了。

「儘管我從以前就認為,她是個H的人……」

我明明背對著她,還穿著內褲,感覺卻比胸部被看見更難為情。

總覺得不太好意思耶。

對喔對喔。娑羅室一下子就將我的胸罩解開,胸部「蹦」地搖晃生波。

為什麼會這麼不好意思啊?當我是男兒身時,就算被看到裸體應該也沒這麼害羞。

她幫我穿上胸罩,讓胸部集中收攏在罩杯。原來這玩意不是光罩上去就好耶。

「秘拳,飛燕掌。」

我大吃一驚。身為男人時,常會懷疑「真的有D罩杯嗎?」或者「真的是E罩杯嗎?」,沒想到居然會輪到自己的身體被懷疑。

「妳的口氣簡直像織戶耶。」

「我看——恐怕比還要大兩個罩杯。」

我在瑟拉意氣風發地出題的瞬間就解答完畢,因此兩人一時之間都帶著微笑愣住了。

這麼說的娑羅室,神情自豪地從更衣間出來了。妳給我把鼻血擦掉啦。

「這是頒給妳的獎品。」

「對啊。相川只是現在有點H,平常根本不H嘛。」

是被人用不正經又有性暗示的目光看著,才讓我害羞嗎?

我死了心,脫掉T恤——在手舉起的瞬間,瑟拉就將黑色大尺寸胸罩穿到我身上。

讓友紀緊緊握住手的我,被瑟拉一臉欽佩地注目。

我的嘴角會陣陣抽搐,大概是出於傻眼吧。誰叫娑羅室顯得一臉若無其事,彷彿闖進來是理所當然。

「如果是他,大概會這麼說:『雖然有所謂巨乳派和平胸派,但並不代表巨乳派就討厭平胸,他們只是更喜歡巨乳。』」

「怎……怎麼了?」

「呃…我……」

「呃,這個嘛……應該說他平時才H嗎?」

「嗯。抱歉,請妳挑其他款內衣。」

「不用了。」

胸部被緊緊束起,我「唔」地叫出聲音。

「咦?」瑟拉略微受到了刺激。這麼說來,瑟拉是F罩杯。大概是我比瑟拉上圍更豐滿這點刺激到她了。

「呵呵,真是豐滿耶。」

「因為我是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