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是怎樣是怎樣?你要灑多少鹽巴~?是這樣唱的對吧?」

這樣算是殭屍嗎? 14 對,反正我是家裡蹲


噠噠噠噠噠。

彩香帶著笑臉,朝娑羅室跑了過來——

「抱歉,妾身來遲了。」

她低頭道歉。

長相很可愛。身高和國中生差不多——應該說,和春奈差不了多少。

嗓音比我想的要低,還帶著某種陰鬱。

「不會,反而比我想的早。」

我試著緩頰。

「您一個人嗎?」

娑羅室看向四周。的確,首領的女兒怎麼會連護衛都不帶就過來。

「嗯。有兩人守在那待命。」

一看過去,明顯像保鏢的黑西裝墨鏡男正窺伺我們這裡。

對方和娑羅室目光交會,點了頭以後便轉身離去。

交班手續似乎這樣就結束了。

「那麼,這廝是誰?」

「這廝」是什麼詞啦?三點的這廝。我說著玩的。

(註:日文的「這廝」音近於「點心」)

「這是我的達令,相川步。」

「哦哦。哦~」

彩香扶起鏡架,上下打量我的全身。

只是要閑逛的話,去池袋會比較有意義。

胸部可以說幾乎沒有。哎呀,大概只是因為穿巫女服看不出來,脫掉的話或許很有料。

怎麼幫她說話都會被頂回來。我身邊沒遇過這種人耶。

「彩香大人說過想去秋葉原看看。」

「看來不大稱頭吶。」

「妳沒事吧?」

「妳好~請多指教。」

秋葉原是常聽人提到想去的地方,不過我覺得在漫無目的時,再也沒有這更無聊的地方了。

咦~

最後要帶她去元老爺爺那裡就是了。

「唔。」

她有些遲疑地停在驗票口。

現在我懂了。

那次是因為有目的,而且我和平松也認識才逛得開心。

哎,不愧是韋莉耶人的女兒,不管怎麼看都只像國中生。腿很漂亮。真的。

放車票的手續沒錯。只不過,或許感應器一時失靈,總之我猜大概是因為她用跑的。

要忽略她的消極發言才對。

結果她撞到腹部了。

「劍芒2沒人聽得出來吧——等等,那首就不會被JASRAC抓喔?」

(註:JASRAC是日本的音樂版權協會)

我沒有這麼回話。

驗票口不是東京才有吧?

「是啊是啊——反正會下雨。」

原來如此,和元老爺爺說的一樣呢。

我試著問。

那樣的「地雷」,彩香身上實在太多了。

人都有地雷。

講話真是直白。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哎呀,我不應該插話的。


「唱出歌詞不是會被JASRAC抓嗎?要不然——願時光停留~」

這個女生好麻煩!

因為打圓場也不管用。

彩香頓時停住。

儘管我敢發誓自己具備無論是大是小都能疼愛的胸襟。

這麼說來,我沒問過彩香有什麼行程。

正眼不瞧在排鋼彈咖啡廳,穿衣品味都同個樣的男生,彩香大大擺動雙手走在路上。

突如而來的反應讓我有點怕。

現在則是和初見面的人一道。

「為什麼要哼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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