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片料也有片料的好!」(3/6)

這樣算是殭屍嗎? 15 對,兩邊都是我

「我推薦壽喜燒。這裡的壽喜燒好吃到不行喔!」

我用了內行人的調調推薦壽喜燒。

「是上面寫的這個SUKIYAKI嗎~?」

「咦?抬頭向前走的那個嗎?」

(註:《抬頭向前走》是歌手坂本九在六零年代唱紅的曲子。後來這首歌流傳到美國,為了讓聽眾方便好記,又另外取了英文版歌名《SUKIYAKI》,而SUKIYAKI即為壽喜燒的日文發音。)

「我說的壽喜燒和坂本九無關。」

原來韋莉耶沒有壽喜燒嗎?

這樣剛好。

細細品嘗吧!

這個國家的代表性料理!

富士山、藝妓、SUKIYAKI!

「所謂壽喜燒,是將牛肉薄片調味得偏甜——」

當瑟拉又想做補充說明時,短髮春奈伸手制止了。

「莫說盡莫說盡。在不知情的狀況下點菜,亦有一番風情。」

呵呵呵。

短髮春奈講話的語氣,開始變得像室町時代的人了。

連笑法都流露出某種風雅的氛圍。

「海爾賽茲大人,我們點鴨肉鍋好了。」

瑟拉的發言讓我噴了鼻水。

「吃壽喜燒啦!吃我推薦的壽喜燒啦!」

我想,在言詞上沒有人贏得過瑟拉。

鴨肉嗎?提起京都,確實會想到鴨肉料理。

還有,這一連串的對話會不會淪為廢稿啊?

瑟拉真熟悉這種時候該怎麼應對耶。

是短髮春奈。

「呃……」

別說打圓場了,覺得這比喻扯太遠的該不會只有我吧?

我本來沒有注意,不過小碟子確實空了。

「我按了服務鈴。」

我是不是也打個工比較好啊?

咳咳……我像是準備引吭高歌的歌手一樣,刻意清了清嗓子並且起身。

大師和長發春奈顯得困惑。

春奈居然會臭罵大師。

這就是春奈內心的惡意?

有沒有打過工的差別,在這種場合就能看得出來。

有夠難懂!是氯仿就寫氯仿啦!

春奈只是想抱怨小菜的收費制度。

反過來說,以往春奈都有稍微收斂啰?

有誰會忽視這家店的美味料理,光點自己想吃的東西嗎!

「話說三氯甲烷是什麼?」

長發春奈給了解答。

「就是氯仿啊。」

唔!此話有理。

儘管表現出來的是那副德行。

那跟把「薑黃」講成「莪術」是同樣道理吧!對不對!

「你們那個鍋子比較大吧!開什麼玩笑啦!」

那樣會很酷嗎!

店員大姐就回來了。

「那就兩種都點吧。」

鴨肉鍋里已經盛了滿滿的料,壽喜燒則是用盤子分開裝。

寫成三氯甲烷是怎樣!

「我明白了~」

瑟拉看透了她那樣的心思。


(註:日文中的「言詞」寫作「言葉」。)

原來時間是瑟拉拿捏的。

「這種跟○○○一樣小家子氣的料理也敢收錢?」

「准妳點」

「那句話本身就是這個國家的產物了嘛。連語言都還沒有摸透,是要怎麼隨俗,獃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