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殭屍嗎?是的,小孩子可不能亂模仿。(3/8)

這樣算是殭屍嗎? 短篇

就算最慘今天的晚飯只有伊勢蝦刺身配白飯,但這說起來也是一次奢侈的享受啊。

「相~~~川」

雖然是臉帶著微笑,但是友紀確是來勢洶洶地跑過來。

無論是那少年一般的明眸,還是那宛如春奈一樣愛搗蛋的小孩的笑臉,如今看來,對我來講都只是巨大的威脅。

這傢伙,看起來意外的強大啊。

我立刻拔腿就跑。

不容得有一刻的猶豫,逃跑才是最大的防禦啊。

「嗚哇啊啊啊啊!」

「咕啊」

友紀從側面一記漂亮的撞擊,直接把我撞飛到牆壁處。

「啊!新鮮的獵物到手了!」

友紀從我後面雙手環抱住我的腰,然後在如同背摔一樣的狀態下,我緊緊地捉住了友紀的雙手。

「你實在是太天真了。這樣的話,你就搶不了牌了」

「嗯!呼、嗯啊」

友紀儘力地想把被我用力按住的手抽出來。

「哈哈哈。別小看了殭屍的力量啊!」

我充分地使用著殭屍的力量,牢牢地捉住友紀不讓她有任何逃走的機會。

儘管友紀還是儘力想把手抽出來,但可惜還是敵不過殭屍的力量。

不過友紀加強了她手的力度

你現在可沒工夫說些像是炫耀魔眼一樣的話哦

我的身體被扭曲著,背部感受到友紀臉頰的溫暖的同時,我的臉被塞拉狠狠地踢了一腳。

聽到了這把熟悉的聲音,我一邊用手按住自己的臀部,一邊走到牆角躲避。

太天真了我,竟然遺漏了這點。

Yes!Yes!Yes~!

在那上面寫著的是——鱷梨。嘛,是食材的話已經值得高興了。

趁這時候,友紀用一記漂亮的背摔把我的後腦撞在了榻榻米上。

但是這個構成一摩爾物質所含的粒子(分子、原子、離子)數量的比值(參考wikipedia)我一點都不需要啊!

不行啊。果然這樣做的話,就會充滿著罪惡感啊。雖然試一下好像也可以,但這無疑就是性騷擾的行為。

笨蛋嗎?是啊,我就是笨蛋啊怎麼辦!

………………可惡啊————————!

我正想要將揮揮手『快點給我消失吧』地將她趕走……

「呼……」

最後的掙扎也只是白費力氣,我全部的紙牌都被塞拉搶走了。

沒有一絲困惑的我,大聲叫喊著,從身後對這名女性發起了突擊。

我要認真了!事到如今,就算是被別人叫做變態我也不會退縮了!

為了這場戰鬥每個人都竭盡全力,不惜一切,無所不用其極啊。

是的,就連伊勢蝦也……全部都沒了。

看到我只有鱷梨和蘿蔔泥兩樣食材的時候,薩拉斯投來了憐憫的目光。

「怎,怎麼了?難道說darling你想接吻嗎?」

「嗚哦哦哦哦哦哦!」

因為這全力的一擊,我全身都脫力了。

因為突然的叫喊聲而轉頭一看的女性,露出了被嚇到了的表情。啊,樣子果然也很可愛啊。

眼前站著的,是能看到穿著白色內衣的塞拉。看起來塞拉應該是經過了一系列相當激烈的戰鬥吧。浴衣凌亂,如同醉酒的大叔一樣把肚臍露出來了。

「嗯。真是不錯的臀部啊……可惜口袋裡面什麼都沒有了啊」

塞拉突然伸出了惡魔一般的手。肩部和手臂兩處的口袋因為沒有任何防備,裡面的紙牌只能輕易地讓塞拉拿走,接下來的目標是——

我要吃到美味的晚飯啊!

「咦啊啊啊啊!」

在這戰場里,我要把塞拉拉進殊死搏鬥中。

我從友紀手中拚死保護著的胸部的口袋。

口袋已經全空了。……於是,她,悄悄地,把一枚紙牌偷偷地放進我胸前的口袋裡。

……我被這嚇得起雞皮疙瘩。

我情不自禁地擺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

所謂的吸血忍者,實際上就是超人軍團啊。這麼重要的事我竟然忘掉了。

「不用說到這種地步吧」

塞拉和友紀——對啊!我找到了方法了!

薩拉斯稍微拉扯了一下浴衣,黑色的內褲若隱若現。

那裡站著的是翹著雙手,身上穿著破爛的浴衣的薩拉斯。

所謂的老虎,就是為了食物,不擇手段,向身邊所有能吃的都發起進攻的啊。

「這是性騷擾啊!毋庸置疑,這絕對就是性騷擾啊!」

「你也是嘛」

陷入了莫名的挫敗感的我,突然覺得好像被什麼摸了一下臀部。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因為肩膀突然被按住,薩拉斯如同少女一般臉頰變得通紅。

「我現在就只拿到了四張而已啊」

我要讓那些傢伙為她們所做的感到後悔。

我哭了。

因為她的這份溫柔,因為空虛感,我哭了。

我的手裡,還殘留著稍大的『胸部』的觸感。

就算如此,也不可以放過她!我是一隻老虎!是需要加藤清正到來才可以制服的老虎!

那傢伙……這就是所謂的合氣道么。然後我被直接扔飛。失去意識的我在空中輕飄飄地飛舞著。

她用一臉憂傷的神情看著我,然後拍了拍我肩部的口袋。

力量爆發的形象浮現出來了,然而,我用如流水一般的動作,靈巧的來到她們三人之間。

「辛苦你呢」

第二張。『阿伏伽德羅』

雖然我是說了想要些濁點!雖然我是這樣說了!

我想要的只不過是鱷梨而已啊。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為什麼……………………會那麼想要鱷梨什麼的啊……

是時候爆發了。所有的感情和煩惱一掃而空——此刻,我已化身為修羅了!

沉下腰,積蓄力量。

實在是太大意了。心底不知何處,還殘留著一絲愧疚的心情。

可惡的塞拉友紀組合啊。

「好像費了很大勁的樣子哦,darling」

然後,我的口袋被認真的搜尋了一遍,確認了一枚紙牌都沒有了的時候——

再做了三次勝利的姿勢之後,我再一次認真地看著這張寫著鱷梨的紙牌。

難道說,塞拉和友紀兩個人聯合起來了嗎……

「就是呀,一點都不幹脆啊」

「真是噁心。你們兩個那能聞到洗髮水香味的頭髮真讓人覺得噁心」

力盡的我癱倒在地,眼睜睜地看著塞拉翻找著我的浴衣。

何等高超的技術啊。但是,並不只是很快速的亂摸,而是很溫柔地來回撫摸著。薩拉斯在這方面果然是專家啊。

在我的腦里,預示著比賽結束的銅鑼咚咚地響著了。

「這個……真的是災難啊。不好好努力的話,就會變得像其他人一樣沒有晚飯吃的咯?」

「什麼啊,這樣的話活動起來反而會更方便。托這個的福,我很輕鬆地就拿到了不少紙牌了。你這傢伙現在一共拿了多少張了?」

察覺到我的氣勢的吸血忍者一共有三人,就向著那邊衝過去吧。

然後把反了的紙牌翻過來看。

「嗯,真是不幹脆呢」

三名女性都一樣蜷縮著,無力地倒在地上。

我一邊向神祈禱著,一邊翻開了第三張紙牌。出現了,是『鱷梨』!

「什麼!」

雖然悲鳴聲如雷般響亮,但這些都是無法傳遞到已經開啟了明鏡止水究極殭屍模式的我。恐怕現在我的頭髮應該是閃著金光並且倒豎著吧。……哎呀,果然還是到不了這種境界吧

100%……200%……300%……

一點都沒變啊這傢伙,又是突然間從背後出現。

「我明白啊」

我把究極殭屍模式解除了。

在我的附近,有一位感覺弱質彬彬的女性。那是一位有著及肩捲髮的女性,從背影看來就可以知道是一位美人。看起來大約是十九或是二十歲吧。

但是,我再好好的看一下——上面其實寫著的是『笨蛋』。 (譯註:アボカド(鱷梨)→アホカド(笨蛋卡))

到這個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

我像小鹿一樣站了起來。不對,我可是老虎啊。

「有這種天真想法的人是沒有任何存活下來的理由」

薩拉斯的衣服,已經破爛得像是泰山穿著的衣服一樣。

在這時候,我想到了反擊的方法了。我抓住塞拉的浴衣,然後就保持著這樣站起來——

這些全都是塞拉和友紀兩個人的責任啊。

我伸出去的手好像被什麼碰到了,然後整個人就被摔到了榻榻米上。

就用NT的明鏡止水的爆seed的零式系統的Trans-AM來戰吧!

「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從她們三人胸前的口袋裡一共取得了三枚紙牌。

啊,不行啊。這個完全不可能啊。因為我被她們踩著,就像是打算把我踩壞了那樣。

我看了一下剛剛收到紙牌,上面寫著『蘿蔔泥』。

啪。

只有伊勢蝦是不可以啊!

地球上的各位!哪怕只是一點點都好,請分給我幾點濁點吧!一番祈求之後,我開始看下一張紙牌。(譯註:之前的鱷梨和笨蛋的字就差在濁點的有無上)

「呃啊!」

我哭了。

要是這樣的話,只能這樣做了。

………………可惡啊————————!

我用力的按住了薩拉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