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殭屍嗎?是的,小孩子可不能亂模仿。(4/8)
這樣算是殭屍嗎? 短篇
「薩拉斯,不如和我組隊吧?」
「嚯。這個提議好像挺有趣嘛」
既然塞拉和友紀組隊的話,那麼我和薩拉斯組隊什麼應該也沒有問題。這樣的話,我就再也沒必要觸碰女性的身體了。
我和薩拉斯握手,預示著合作關係正式確立了。
「今天就用這隻手來吃麵包吧。」
「沒必要一一向我報告啊」
從那開始之後的10分鐘里——我和薩拉斯就獲得了像山一樣多的紙牌。
戰術是這樣的。
我裝作趴在地板上的樣子→吸血忍者就會過來襲擊→薩拉斯從大意的吸血忍者那裡輕鬆地拿走紙牌。
……完全就是個誘餌罷了。
嘛,這樣是沒有問題。是沒有什麼不好——
「但是為什麼這種戰術竟然會進行得如此順利的啊!」
不明白,真的完全想不明白。
「因為你這傢伙的臀部可是眾人的獵物啊」
突然間竟然出現了一個如次具有衝擊性的事實!
「只有你是這樣想的吧」
「啊,能滿懷愛意接受這個的看來就只有我一個人吧」
「你說謊!快把你的口水擦乾淨」
聽罷,薩拉斯用浴衣的袖子擦了擦嘴角。
這個時候——
只是在那裡很普通的對打著。
一副要離開的表情的薩拉斯站起來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厄日嗎?
「看來,決鬥又得留到下一次了」
塞拉正愉快地享用著晚餐,馬尾也隨著擺動著。
調情的想法完全沒有啊。我明明是想要進行一場壯絕的戰鬥的。
「最後,你和塞拉兩個誰獲勝了?」
說罷,薩拉斯一下子就在番紅花拌飯上面鋪滿了豬耳。番紅花拌飯,簡稱薩拉斯。(譯註:サフランライス→サラス)
「你啊,能不能不要溫柔地把你不需要的東西給我啊」
友紀把她的餐桌和我的連在一起。然後肩膀緊緊地靠過來一起吃飯。
聽到我說她非常重要後感到愉悅的薩拉斯向我送來一記秋波。
然後薩拉斯又迅速地回到座位上。
友紀「啊……」的叫了一聲。那個如此男孩子氣的友紀,臉漸漸地變得緋紅,就像害羞的少女一樣躲避著我的視線。
開啟了究極殭屍模式而成功入手的鱷梨。
…………………………太好吃了。
「友紀……只有你是不可以饒恕的」
「相川……這個……怎麼說呢……」
現在一想到薩拉斯要是不在了的話,我就覺得非常的不安了。
塞拉用手扇著站了起來。
因為被同情而獲得的蘿蔔泥。
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小朋友在那裡吵鬧一樣。嘛,就算說是在那裡調情也不為過。
還有什麼呢……啊,有辣椒啊。胡椒鹽什麼也可以隨便用呀。
走出來的是塞拉&友紀。
「嘛,因為我明天還有點事,請允許我在此先行告別了」
哈啊啊啊……究極殭屍模式啟動!
出乎意料的美味啊。紅葉卸的味道很不錯,僅僅只是配上飯一起已經足夠美味了。
一臉了不起樣子的薩拉斯說道。和塞拉的一樣,餐桌上成排放著多得快要擠出來的飯菜。
我已經不忍心再下手了。
剎那間——穿著浴衣的四人展開了激烈的對戰。
友紀遞給我的菜肴是——番紅花拌飯。
就這樣大概經過了三十分鐘——
聽到結果之後,塞拉和薩拉斯兩人突然同時露出了微笑,站起來握手。
今天一整天,總覺得自己不停的因為抱著總之就試試看的心理而失敗。
「呃啊啊啊啊!」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我被塞拉怒視著。
「這樣的話,早上再回去應該也沒問題吧?拜託了,就算是幫幫我吧」
因為明天還有現場演唱會的啊。
「……抱歉了」
已經吃完飯的塞拉擦著嘴角,抬頭看著薩拉斯。還有許許多多沒有吃完的料理放在餐桌上。
「薩拉斯,明天的演唱會是從幾點開始的?」
除了我和友紀之外,全部人看起來都很高興的樣子。
當指甲感覺到一陣柔軟的觸感時,我立刻從友紀左胸的口袋裡把紙牌拿走。
嘛,經過了那如此激烈的戰鬥也難怪。
塞拉還是老樣子,友紀則是和平常的完全不一樣。現在的我只有薩拉斯可以依靠的啊。
於是,這場菜肴爭奪戰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這個太難得了。
雖然說這個真的太難得了。
「果然還是不需要了」
雖說這是孕育出了一日一蘿蔔,醫生遠離我這條格言的食材——
我瞬間變得意志消沉了。
「謝謝了,友紀」
「喂,darling。我可以把我的飯菜分一些給你哦。嘛,條件也很簡單,你只需要趴在地上就好了」
還沒有恢複到以往狀態的友紀,臉頰還是紅紅的,向我遞來了一份菜肴。
然後到友紀。你這傢伙為什麼情緒會如此低落的啊。趕快找回以往那種像在庭院里來回奔跑的小狗一樣的狀態啊。
這時,突然有一陣奇怪的感覺湧現。我向薩拉斯問道。
「我現在也很在意呢。喂,統計的結果出來了嗎?」
看起來是兩人意料之中的結果。難道說,她們每次都是拿到一樣的分數嗎?
正吃著原來屬於我的鮮嫩的伊勢蝦的塞拉說道。看起來好美味的樣子啊。
「為什麼,步你會一邊吃飯一邊哭的?就像幹了的河童一樣令人噁心」
這樣做的話不只是會變得更加痛苦而已嗎?
受到致命一擊的友紀蜷縮著身子,雙手在胸前緊緊地握著。在變得語無倫次的同時,身體也扭扭捏捏地動著。
薩拉斯一臉困擾的樣子,看起來又有點不是所措。
「相川……這個……如果合適的」
「恐怕是呢」
她們兩個人,所有的口袋都裝得滿滿的。
「嗚啊啊啊啊!」
「什麼嘛相川,如果說要組隊的話,我本來還想和你組隊的呢」
我必須使用更加下流,更加無情的手段!
塞拉露出一副不決一高下誓不罷休的表情。接下來還會發生些什麼?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如果說計畫是從早上開始的話就算了。不過既然是從傍晚開始的話……應該可以吧?
「嗯?按照計畫的話是從下午四點到六點」
看到這個,我又再次淚流滿臉了。
但是還是想要塞拉的伊勢蝦啊。我把目光又投向了塞拉。
至於我和友紀——
我立刻趴在了地上。然後,薩拉斯像幽靈一般迅速地走過來,向著我的臀部——
薩拉斯大聲地問道。然後,剛剛把蘿蔔泥分給我的捲髮吸血忍者拿著麥克風,讀著類似記錄的東西。
「啊呀啊呀……變態同好聯手了呀……真讓人覺得噁心呢」
「這樣的話,我想要咖喱」
能吃上一頓,真的是太好了。
「請等一下。現在勝負未分,你難道是打算要逃走嗎?」
「既然darling都這樣說了——那就沒辦法咯」
「不如我給你豬耳吧」
在突然從少年模式變成少女模式的友紀恢複過來的期間,因為忘了讓薩拉斯把一起獲得的紙牌分給我,於是我只獲得了這些菜肴。
「真拿你沒辦法。那我把我的『天才的指甲垢』也給你好了」
在熱烈的鼓掌聲中,兩人重新就座了。
要是是這樣的態度的話……
「呵呵,來決一勝負吧,相川」
吃完了番紅花拌飯而六分飽的我也抬頭看薩拉斯問道。
「抱歉啦,友紀!」
我偷偷地注意著薩拉斯的表情,這時候薩拉斯可愛地笑著。
……………………我,為什麼會做了這種蠢事的呀。
眼淚……也很美味啊。
「好了,投票結果現在終於出來了。這次的優勝者是——欸,竟然是薩拉斯巴迪和塞拉菲姆兩人並列第一呢」
因為我的臀部逃過了一劫,所以只能換來豬耳朵。味道雖說是很不錯。
我鼓起了勇氣,向著那E Cup的胸部伸出了手。
不過這玩意不是要陪著咖喱一起吃才最合適的嗎?為什麼就只把這個給我呢。
我擦了擦眼淚,把蘿蔔泥和辣椒混合做成紅葉卸。
塞拉和薩拉斯兩個人就像掌握了北斗神拳的精髓一樣高速的戰鬥著。動作快得無法用雙眼捕捉到。
「相川……不如……我們一起吃吧……」
但是,就只有這些……嗎?
嘛,總而言之先放點紅葉卸進去一起吃吃看好了。
我把到手的紙牌還給了友紀,好好反省了自己的得意忘形。
這不可能的啊。
「呼。既然這樣話,我想先去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