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殭屍嗎?是的,小孩子可不能亂模仿。(6/8)

這樣算是殭屍嗎? 短篇

「不好意思,相川。不過可以麻煩你和我立刻到那裡嗎?」

友紀指著的地方,是一座和現在眼前一樣的墊子堆成的山。而且,在那裡的陰影處,有不少橫躺著的少女。

「難道說,她們已經死了?」

「是啊。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到那裡死守著。準備好了嗎?」

「嘛,也只能這樣做了吧?」

雖然還不是很清楚現在的狀況,不過還是先按著友紀的話去做吧。

總覺得這聽起來挺有趣那樣。

嘛,暫且先撿起三個掉在附近的枕頭。

「走吧,相川!」

我把浴衣像披風一樣翻捲起來,然後和友紀一起跑到墊子上。

「援護射擊!」

那把聲音是薩拉斯的啊。這樣的話,薩拉斯就是我們隊的一份子了。

塞拉的身影——沒發現啊。也是同隊的嗎?啊,這是塞拉和薩拉斯的戰鬥。那塞拉應該是在敵方那邊了。

飛來飛去的枕頭猶如驟雨一般猛烈。

從墊子堡壘里探出頭的我方隊友們,被枕頭攻擊一擊擊倒。我和友紀在這人群當中飛快地奔跑著,好不容易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穿過了看來並不是死了而是睡著了的吸血忍者們身旁,躲在堡壘後面的友紀趁著機會喘口氣。

「喂,友紀。就算被砸到的話不是也不會死的嗎」

「相川你太天真了。只要被這個『絕對安眠枕』打中了頭,只要一發——你就會……哦?」

大概是想說只要被擊中了一次就會睡到了吧。

太厲害了這枕頭。

在那戰況最激烈的最前線里,有許許多多的枕頭和死者……啊不對,是寢者。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因為雨聲醒了。

不可能……現在應該誰都沒有探頭出來才對的啊。

啊咧?這裡是哪裡。

不可能。那裡明明,只有寢體而已啊。

「只要能把那裡的枕頭回收回來的話就能贏——大概吧」

原來如此,難怪敵方沒有人來這裡回收枕頭啊。

頭的側部,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衝擊。

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了。我勉強地站著,搖了搖頭。這時候隱約聽到了什麼人在說話。

塞拉!

這雨聲,原來是颱風的原因。

結果,說出的話不過是性騷擾罷了。我為此稍微道歉一下之後——

友紀低著身子,一邊扔著枕頭牽制著,一邊向著最前線跑去。

這就像是在玩打地鼠一樣。

「不要放棄啊。你應該還能再吃一記才對的啊」

啊,還真的是一擊就會睡著了。

能夠看到一個朝著到達目的地的友紀揮起枕頭的一個吸血忍者。

薩拉斯漂亮的臉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陰雲密布的樣子。

「那就是說,現在下不了山嗎?」

友紀兩脅夾著枕頭後連忙撤退。然後我就用掉在最前線的枕頭攔截下瞄準著友紀的攻擊,守護著她的背後。

那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能站立過的未知世界。

把突然冒出的吸血忍者的攻擊逐個逐個地精準攔截下來。

友紀利用對方的一絲鬆懈,投出了一記枕頭,精準的打在了敵方的臉,目標吧嗒一聲地倒下了。

很快在旁邊,我覺得好像看到了帕特拉什那樣的狗。

每個人都隱藏著自己的氣息,變得鴉雀無聲了。

聽到我的話後,友紀像少年一樣呵呵的笑著看著我。

我明明是想說些什麼的,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怎麼會讓你得逞的。

畢竟是扔枕頭大戰,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了子彈的數量。

薩拉斯怒吼道。

總覺得很困……

不,感覺天旋地轉。

她的後腦——被殘忍的子彈直接命中了。

不過要是看一下兩個陣營的正中間……

這樣說的話,確實挺像是站在正在經過的電車旁邊那樣厲害的聲音。

「一副沒什麼精神的臉啊」

雨滴猛烈敲打著屋頂的聲音。沿著屋頂留下的瀑布的聲音。

啪……

在我的周圍,都是還在睡覺的少女們。我把額頭上寫著『相川步,於此長眠』的紙撕掉,擦了擦朦朧的睡眼。

第一聲安靜的聲音。

一陣耳鳴之後,聲音又不能很好的聽到了。

唉,真是的。

啊,那樣的話真是麻煩了。春奈和優兩個沒問題吧?

我伸著懶腰站起來。

「謝謝你……相川」

「友紀!友紀!快睜開眼啊,友紀!」

我緊緊地抱著友紀,輕輕地拍著她的臉。

「你們這幫傢伙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啊!」

在我們這樣配合的這段時間裡,再也沒有人探出頭來了。

當我聽到被枕頭打中的聲音時,我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

「衛生兵快來!」

「你們這幫傢伙……」

這是看不見的子彈。

在寢體山裡突然站了起來,綁著馬尾的少女。

這傢伙……混在寢體里,一直在那裡潛伏著嗎!枕頭遲早會消耗完也好,有人會來這裡回收枕頭也好,全部都在她的計算之內。

不是因為不敢行動,只是為了把我和友紀引出來而已。

隱約聽到一點聲音。

『梅露·修特羅姆,於此長眠』

然後,她們無濟於事地搖了下頭,在友紀的額頭上啪地貼上紙。

我回頭一看,是大量散布在地的枕頭和向前傾倒的友紀。

完全成為了目標了。她們是算準了友紀會去那個地方的啊。

「早上好,my darling」

我環視了四周,完全沒有發現敵人的蹤影。誰也沒有投出枕頭。

意識——開始朦朧了

很快,戴著紅十字臂章的女性跑過來,不過已經為時已晚了。她們搖了搖頭,然後在傷員的身上啪的貼上一張紙。

再這樣下去,彈盡糧絕是遲早的事。

每家每戶都會想要一個那玩意吧。

「話是這樣說沒錯」

嘛,還是先刷牙洗臉去吧。

「好厲害,相川!這樣的話我們兩個就到那裡去回收枕頭吧!」

「嗯。其實是因為颱風好像要來的樣子」

薩拉斯坐在無腿靠椅上,遠眺著窗外充滿著哀傷氣息的景物。

我強忍著絕望站了起來。

……側面……嗎?

雙方都在注意著這一點。

我現在想儘可能地發泄我的情緒啊。

已經不行了。

平常也想要一個啊。

我想發泄這滿腔的怒火。我想狠狠地挖苦像塞拉那樣的對手啊。

戴著紅十字臂章的我方吸血忍者來到後看到了友紀。

還有那把窗戶吹得搖得搖搖晃晃的,強烈的風聲。

「颱風……」

啪……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而且也沒有任何敵方陣營的人發動攻擊。

「dar……嗎……」

萬事休矣了嗎——絕望的友紀閉著眼。

呼……剛剛還如暴風雨一樣的聲音消失了。

穿著浴衣的薩拉斯,今天看起來並不像以往那樣一臉了不起的樣子。

「只要是我們兩個一起,沒有做不到的事啊!」

不甘心的薩拉斯咬緊嘴唇。

咚……

我明白那只是友紀在逞強笑著而已。

大腦已經感覺轉不過彎了

一股脫力感衝擊全身。

話剛說完,友紀就從堡壘里向前探身。

「相川……我,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困啊」

右邊可以,左邊也沒問題。

和真正的戰爭不一樣,這個子彈的數量其實並不是那麼多的。

「因為你真的太噁心了,所以不知不覺就打中你了。差一點啊,明明是想在這裡一直潛伏著的——」

就是現在——我也應該要撤退了。

友紀迷迷糊糊的,力量不斷地從她身體消失。

我的攻擊成功的擋下了瞄準友紀的狙擊。

這是……這麼一回事……

「嗯啊。而且因為颱風的影響,現在纜車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