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殭屍嗎?是的,小孩子可不能亂模仿。(7/8)
這樣算是殭屍嗎? 短篇
「聽說現在好像要在這裡再住多一晚呢」
塞拉搖著頭走進了房間里。
「這樣呀…………但,薩拉斯,今天可是……」
到這,我總算是明白薩拉斯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是啊,今天我要舉行現場演唱會」
對啊。今天可是薩拉斯偶像出道一周年的紀念演唱會。
我的心臟咚咚地跳得飛快。
現在這樣的話不是很不妙嗎。
「……現在,幾點了?」
「九點三十二分」
「現在從這裡出發的話——能夠趕上嗎?」
「只要10點之前到車站的話」
「喂喂,既然是十點的車,那樣早點起床的話不是就能趕上嗎?」
「我在七點的時候就起床了啦。但是,到那時候天氣變壞的話也是動不了嘛」
恐怕,薩拉斯已經自己想過了各種各樣的辦法了。
但是……
只能放棄了。
所以,薩拉斯才會露出了平時沒有見過的寂寞的表情,遠眺著窗外的風景。
「你是吸血忍者吧。應該還是能去的吧」
這樣的話不可能安慰得了薩拉斯。
塞拉把浴衣換成了普通的衣服。
實在是不能踏出第一步啊。
在這強得連呼吸都困難的颱風里,我不禁地低著頭。
這懸崖高得像需要降落傘才能安全到地面那樣。
聽到這個,大家都突然停下來了。
我明白塞拉想要說些什麼。
友紀精神滿滿這一點,現在也變得讓人覺得值得信賴了。
「這樣的話,趕快走那條路吧。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我向薩拉斯徵求意見。
「那就試一下吧。儘管會很危險,但是為了fans我還是想試一下」
看到下去過程中突然變成翻滾下去的我們,塞拉擔心地問道。
「近路什麼其實也不是沒有的啦」
我站了起來,把浴衣脫掉。
「走吧,相川!使我們的話,一定可以的!」
不是很大的聲音很快被風聲掩蓋了。
之前無論是什麼時候,薩拉斯都絕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們啊……」
因為風的原因我們被一直按在懸崖的表面。這雖然避免了垂直落下的情況,但是還是碰到了茂密的樹木。
「好痛……」
真煩呢。
因為塞拉如此唐突的行動,薩拉斯有點不知所措。
「啊,普通人什麼的才會覺得這個不可能的吧?走吧,薩拉斯」
「是這樣呢。不過只要一出去的話馬上就能明白的。人也能吹飛起來哦」
真不愧是忍者。就算是從這種高度跳下去也完全畏懼啊。
那個時候,假如我沒有讓薩拉斯留下來陪我的話。
「友紀,你知道該怎麼走?」
看到的只有樹木和泥土。雖然是讓眼睛也無法睜開的狂風驟雨,但是睜開眼睛看卻一點雨都看不到。
一從房間出來就看到已經換回普通衣服的友紀拿著我的衣服站在那。
「抱歉,薩拉斯。因為我的原因演唱會……」
穿著黃色的雨衣,身體緊縮著,在泥濘的山路上一步一步地走著。
雖然因為風的影響不是飛得很平穩,不過只是降落的話,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這時,終於來到了懸崖了。
「很高興哦」
「這樣的話來進行最後的決鬥吧,薩拉斯」
「嗚嗚……」
薩拉斯也捉住了我的雨衣,然後——我們就像是遇到泥石流那樣,或是說我們本身就像是泥石流或是雪崩。
「出,出動!」
「給,相川」
接近90°的傾斜。真的有一種『掉落』的感覺。
「友紀!」
把樹葉做成翅膀後,塞拉跳了下去。
「我也同意塞拉的提議」
友紀也因為腹部被壓著身體的方向在慢慢地改變著。
狂風驟雨。
友紀不知道在哪裡聽到塞拉的話後,就開始行動了。
要是全速的話,差不多能趕得到車站,畢竟薩拉斯也好,塞拉也好,她們都是比車跑得還要快的吸血忍者。
「但是,這颱風實在太強了——」
的確,這種狀況下就算是薩拉斯也會灰心的。這樣就算是到了車站也已經花了不少的時間了吧。
我、友紀和塞拉,三個人都應該是一樣的表情。
「是嗎?那不是和你挺像的嘛。——我這樣說會討厭嗎?」
這不是普通的颱風啊。以前從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的颱風。
我們按著友紀、塞拉、我、薩拉斯這個順序向前走著。
稍微大意了的話,身體就會被風吹著走,最後應該就會被吹飛了。
但是,要是不能保證薩拉斯平安無事地到會場的話這樣一點意義也沒有。
「那就決定咯!好的,那就來試試看吧!」
為了到懸崖,我們向森林裡走著。
原來心想大概是從四層樓那種高度跳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但是這種高度的話——
這種情況下,只能相信友紀了。
因為狂風驟雨,連眼前都看不清楚。
聽到我的挖苦之後,薩拉斯露出了笑容。
「去吧,薩拉斯。啊,讓我也一起去吧,無論會發生什麼」
「嗚哇!」
這就是,傳說中每秒四十米的風速嗎!那是一種讓人要向前傾倒但是又倒不下的風。
大概有數百米高吧。僅僅是站著就讓人毛骨悚然。感覺像是站在高層建築的屋頂那樣。
很少見到薩拉斯會如此的悲傷。
但是我不可能感到不後悔的啊。
「就算你說個數字出來我也不能很好了解是什麼程度啊」
「我,和你賭一下你的fans會在那裡等著。到底能不能去這種事,還是先做做看再說判斷吧」
要是晴天的話,憑著我們超越常人的能力要下去應該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但是,在驟雨潤濕後的山表、承受著呼嘯的狂風下落的話——
塞拉總是能幫我出說我心裡的感受。
然後就保持著這樣——一直翻滾著下去。
「Darling!」
平常明明只是個笨小孩而已。
「哦……但是那裡…………是懸崖哦?」
薩拉斯……我真的覺得非常的抱歉。儘管是因為天災讓人無可奈何,現在就算說什麼也沒有辦法——
「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會趕不上啊」
步行困難得像在山裡——不對,像是在森林裡面走一樣啊。啊,可能更像是在逆風中走那樣。
「不可以小看山的啦。海拔升高的話,氣溫也會隨之下降,風力也會更強。現在,外面的風速恐怕已經超過了每秒四十米了吧」
就像是在富士山的樹海里走著的感覺。
話說回來,這傢伙的愛好里好像是有『觀星』的。平時應該也會經常來這裡爬山的吧。
友紀鼓起勇氣全力地喊出來,然後從山上下去。之後我也沿著山滑下去。最後輪到薩拉斯。
「你們沒事吧!」
這時一臉不好意思的友紀提議道。
「真是噁心呢。就像是冷冰冰的手巾把兒一樣噁心呢」
就是說,從懸崖下去就是所謂的近路嗎。這個確實是直截了當的辦法。
「行李由我來拿」
只穿著內褲的我去拿替換的衣服。
不過這次也難怪。偶像出道一周年的紀念演唱會。明明一直是那麼期待著,但是現在可能要錯過這次重要的演唱會。
我抓住了滑倒的友紀的雨衣。
塞拉微笑著說道。
連看走馬燈的機會都沒有。感覺真的只是一瞬間罷了。
「呼呼,最近的darling還真是任性嘛」
「是哦!因為我經常會爬山,所以就算是閉著眼睛我也知道該怎麼走哦!」
我一邊想著這些無關痛癢的事,一邊向前走著。
塞拉果斷地決定了。薩拉斯聽了也點了點頭。
塞拉現在說想要去演唱會現場。果然啊,永不放棄才像是吸血忍者嘛。
「總之我們前進吧!」
薩拉斯終於變回平常的樣子了。自信滿溢的隊長的樣子。
「哎呀什麼啦,不是你這傢伙的責任。這個誰都預想不到的。而且,颱風到了,觀眾反正也是聚集不了哦。雖說是室內,也不可能。所以嘛,給我抬起頭,打起精神吧」
因為我是殭屍,所以就算是從懸崖掉下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要是說願不願意的話,我肯定是願意的。
大家都是一副自信的樣子。
像風之子一樣精神的友紀,指示著一條就算颱風也不需要怕的路
已經預料到我的行動了嗎……?
「怎麼辦?」
感受到全身像被用力打的痛苦,薩拉斯露出了難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