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都是相川,對我太溫柔……」(4/6)

這樣算是殭屍嗎? 16 哎,最近格外有感

……………………是在胸部中間!


我哪有可能一邊看一邊幫她解開胸罩啊!

將手伸進上衣的我這次誓要達成使命。

將胸罩……解開……

我現在是不是正準備做一項不得了的事啊?

啊~可惡,感覺連我都要發燒了。

心裡小鹿亂撞停不下來。

為了友紀著想,我非得在不摸到胸部的前提下完成任務。

然而,我既看不到扣環位置,又是第一次接觸燧髮式……不對。假如是燧髮式手槍,我倒比較曉得該怎麼用。

(註:日文的「前扣式」與「燧髮式」發音相近。)

我慢慢地將手從友紀的肚臍往上一直線入侵。

汗濕的肌膚摩擦著我的肌膚,我可以感覺到自己手心也出汗了。

有了。這恐怕就是扣環。

………………有、有乳溝擋著。

抱歉。真的很抱歉,友紀。我的手指會稍微伸進妳的乳溝喔。

這要怎麼解開啊?

我變成女人時並沒有接觸過前扣式的扣環。

換成織戶的話,大概會豪邁地用單手在彈指之間解開吧。

啪。

啊,剛才有「啪」的聲音。

這應該已經鬆開了吧?

馬虎的人應該不會把之前感冒看醫生拿到的葯按處方吃完,還會有剩才對。

完全沒變嘛!

好。

每次動手,香瓜般的胸部就會像布丁一樣晃來晃去。

我快要變成色狼了啦!

織戶說過。

…………那邊不行啦。

這下子要怎麼辦?

於是,她緊緊揪住我的衣襬。

我明明把這傢伙當朋友。

我的汗流個不停。

………………好險!

接下來就是將友紀的手抽出袖子,將肩帶拉下來,於是我總算成功拿掉胸罩了。

嗯,肯定搞錯了。絕對是我搞錯啦。

呼。

是因為我目睹了絕品的關係嗎?

猛一看,梨花帶雨的眼睛就在面前。

胸口這種激昂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或者——

叫妳別搭話了啦!會讓我抓狂!

因為友紀躺著,從胸罩束縛中解放的胸部彷彿吹彈可破地受了重力牽引。

連稀飯都說大概,不然妳還吃得了什麼?

乳浪洶湧。

我把扣環的接縫捏得凸起來,然後再將兩側鉤子上下拉——

不要緊嗎?我沒把胸罩搞壞吧?

「感覺好舒服~」

「……啊……再擦一下。」

「……你不留下來陪我嗎?」

不對啦。

「炒麵。」

總之,我去一趟便利商店隨便買點東西好了。

果然,眼睛不看就想把第一次接觸的東西處理好是錯的。


雖然說,感覺確實會積汗就是了。


「友紀,妳沒有退燒藥嗎?」

………………四十二度。

我是抱著摸人偶的心態在幫妳擦汗耶!

等等,這不是幫我自己擦汗的時候。

妳的聲音太女生了啦!

難道我只是說給自己聽,心裡其實對她很在意?

檸檬黃的胸罩就在眼前。

要看啦!

啊~要上下拉才對嗎~我都沒想到。

病由心生。對這傢伙來說吃飯應該比任何良藥都有效。

當我正要動手幫友紀擦背時——

這種技術根本沒得訓練啦。

這傢伙的身體……果然很有女人味。

我一邊知會友紀,一邊掀起她的上衣。

「拉麵。」

………………不可能不可能。

畢竟這塊區域實在太敏感。

「……上下拉。」

差那麼一點。

這個是人偶。這個是人偶。這個是人偶。

「友紀,不好意思,我要把妳的衣服掀起來一下喔。」

我在當看護。我在當看護。我在當看護。

連我都覺得自己真是笨手笨腳。

柔軟的觸感隔著毛巾傳來。

我一邊念咒似的反覆告訴自己,一邊擦掉汗水。

「啊唔~」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我覺得友紀也恢複精神了。

我對友紀感到興奮?

四十二度!

再幫她量一次體溫看看。

「是喔。」

這已經超過馬虎的等級了。

沒辦法。

「…………是喔。」

「相川~」

為什麼我老是想歪。

那些部位在我耽擱的期間肯定又流汗流得濕透了。

友紀細聲告訴為了扣環折騰的我。

「加油吧。」

呼。痛快了。我有種像是表露出國王的耳朵是驢耳朵的解脫感。

再從背部開始擦好了,然後就轉戰手腳。

這就是戀愛的開始?

「嗯?怎麼啦?」

「怎麼了嗎?」

「相川~」

因為沒東西礙事了,我又把毛巾塞進友紀的上衣。

「嗯……感覺好舒服~」

「煮個稀飯給妳吃不吃得下?」

摸起來應該超軟的吧。

雙峰在解放的瞬間天搖地動,雖然我沒有看見山巔,不過差點就揭露出全貌了。

「我希望……再擦一擦胸部底下。」

「……大概可以。」

「——不行。」

我暫且抽手,做了一次深呼吸。

「……我沒看過醫生耶。」

我拍了拍友紀肩膀,然後起身。

友紀就是個傻瓜,女生度近乎於零,但只有胸部可謂絕品。

我不禁抖了一下。

別跟我搭話啦。

我回答得平平淡淡,心裡卻小鹿亂撞。

我一會兒試著往旁邊扯,一會兒又推又拉——

「——也不行吧?」

集中托高的雙峰就像日本童話里的山一樣渾圓。

…………即使沒有直接碰,破壞力也夠驚人了。

「要不然,妳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嗯?」

很高興妳覺得滿意,可是這樣子挺——唉。唔——妳說是吧?

在那中間,有接縫凸起的扣環。